槊鋒前方,一個細小的黑色旋渦凝聚,對著冠軍侯的咽喉而去。
“封狼居胥。”
去病直接全力爆發,掙脫了煞氣束縛。
他一揮長刀,眼底亮起灼熱戰意。
太強了,他見過最強的對手。
他也一踏地面,雙手握住刀柄,一記勢大力沉,同樣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橫斬斬出。
冠軍侯身后,高聳入云的圣山浮現。
接著,是暗紫色的星辰墜落。
代表兇奴的圣山之一,就這么被殺星粉碎。
這一刀,是他傲氣的具象化。
兩道身影瞬間碰撞在了一起。
槊鋒與刀尖相撞。
轟隆!
空間直接炸開,死域內浮現裂痕,暗金色煞氣與暗紫色殺意,雙方碰撞在了一起。
下一瞬,冠軍侯直接倒飛了出去。
槊鋒頂開了刀尖,煞氣噴薄,肆虐死域。
“擐甲。”
秦穹看著倒飛出去的去病,眼底帶上笑意。
意境不錯。
可惜,太年輕了。
這一槍刺王,是當年追隨威鳳與夏王一戰時,秦穹再一次單騎入陣。
一馬槊直接刺死了對方的掌旗官,因此夏王十萬大軍無令而亂。
“破陣。”
秦穹將馬槊旋轉如輪,周身暗金色的煞氣化作黑色的風暴向外擴散。
這每一道煞氣都是剛剛刺王一槍的威力。
這破陣,是以秦王破陣為靈感,秦穹創下的覆滅戰場一招。
可惜,后面都沒機會用了。
死域的裂痕猛得擴大,煞氣罡風瞬間席卷一切,去病根本沒來得及反應,直接就被吹飛了出去。
死域外,去病一個鷂子翻身,輕巧落地。
“好強。”
去病感受著剛剛那兩招,心服口服。
死戰的話,他也沒有勝算。
因為他感覺到了,秦穹還有絕學沒有用出。
那幾式絕學,才是他的殺招。
秦穹是個很純粹的武者,他的武道大典就只有那么幾式殺招。
對他來說,夠用了。
溫侯也是放下了酒樽,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不是,他還以為尉遲敬德在吹牛呢。
西域一戰,他真沒認真啊?
“不錯,未來可期。”
秦穹緩步走出,負手而立,淡笑開口。
這一次,公子蘇和劉拒這些地脈映照之人,明白了這位乾初第一猛將,是名不虛傳。
“看不起我?”
這時候,白啟的聲音響起。
白啟看著秦穹,饒有興致發問。
“我哪敢。”
“往后都是殺招。”
“而且...皆以秦王令之名。”
“切磋罷了,還動皇帝令?”
秦穹笑著解釋。
他強是真的,局限性大也是真的。
一身武學,皆為在戰場上用。
“難怪。”
白啟聞言,點了點頭。
秦王令,乃皇帝令。
也就是說秦穹往后的殺招,那都是地脈殺招了。
真打起來,也是落了下乘。
因為白啟武學是自身武道。
秦穹仰仗的是皇朝。
在大乾勢微的時候,是秦穹托舉秦王令。
現在皇朝強大了,就是秦穹仰仗秦王令了。
雖然殺招威能暴漲百倍不止。
但秦穹是不會動用的。
他有自己的傲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