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你們把公文丟給我們的時候怎么不想想?”
閻立得也是怒了,他們自己丟公文給他們的時候就可以?
雙方大打出手,長棍招招往死穴招呼。
其中最有福的還是魏徵。
魏徵有一種錯覺,那就是周圍人都在針對他。
每次他和人單挑,總會在暗處冷不丁來一悶棍,那感覺可不好受。
不過魏徵也沒多想,這可是群戰,出現這種情況很正常。
文臣和皇子公主們的大亂斗,讓大殿內充滿了各種笑聲。
新羅百濟使團們,和西域王室,則是想笑又不敢笑。
笑了萬一讓他們也進去打一場怎么辦?
而死域之內,承乾終究還是聰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得回身。
“皇妹,我們不打了。”
“我們不是你的對手。”
“但是如果你投降...皇兄就給你這個。”
承乾說罷,手中忽然出現了一顆晶瑩剔透的琉璃球,球內是真龍盤旋。
這是真龍地脈凝聚的珍寶,要說用也沒什么用,就是好看。
兕子一看到這玩意,眼前一亮。
“一件...不夠。”
兕子看著琉璃球,雙手背在身后,一副想要她投降,就把好東西拿出來的模樣。
“我這有望月枕,枕上去可以靜心凝神。”
襄城也連忙拿出寶貝,笑呵呵走近兕子。
能賄賂?
那就簡單了。
其余皇子公主也是連忙拿出各自的珍藏,走向了兕子。
一件寶貝而已,能換七日休沐,那可太值了。
“誒,這妮子。”
外界的皇帝伸出手,欲言又止。
而兕子早就收寶貝收的樂不可支了。
兕子勝負心沒那么重,她更在意證明自己的過程。
現在哥哥姐姐都服氣了,還愿意拿出好東西給她,輸了就輸了。
起碼賺了。
李夙和劍嬋也是被兕子這副小財迷樣子整笑了。
“兕子很像你小時候吧?”
劍嬋一點不給自己損友面子,嘲笑了一句。
“去你的。”
“這叫年輕有為。”
李夙給了劍嬋一拳,翻了個白眼。
“不許打娘親!”
李玲瓏護住了劍嬋,看著李夙,柳眉倒豎,再一次握住蟹鉗,左右揮動了一下。
李夙被自家勢利眼的天兵氣笑了。
“過來,爹爹給你剝龍蝦吃。”
李夙招了招手。
“爹爹最好了。”
李玲瓏聞言,立馬變臉,笑嘻嘻從劍嬋懷里跑了。
劍嬋也是被李玲瓏整笑了。
而皇子公主那邊,他們已經賄賂完了兕子,兕子心滿意足點點頭。
接著,兕子一蹬地面,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好強的實力。”
兕子單膝跪地,一副被重傷了的模樣,演技惟妙惟肖。
只能說,耳濡目染不是沒道理的。
在王府之時,兕子偶爾教訓李毅年的時候,往往剛打了對方一拳,李毅年就會倒飛而出。
偶爾嘴角還會溢出鮮血,然后李毅年就會單膝跪地,一副重傷模樣。
每當這時,兕子就會嚇得手足無措,要么想著上前扶起對方,要么去找北門月。
這時候,李毅年就會生龍活虎的跑掉。
然后兕子怒氣就會再次翻一倍,找到李毅年痛打對方一頓。
日積月累之下,兕子演技也愈發爐火純青。
現在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兕子真被打的多慘。
“父皇,我們的休沐...”
承乾帶著其他弟弟妹妹走出,拱手問道。
“休,都休。”
皇帝見兕子這個小叛徒已經叛變了,大手一揮說道。
“父皇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