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強悍的力量互相噬滅,攻守之間的道域全力盛放。
李敬看著白啟,眼神帶上了一絲欽佩。
他不會覺得白啟有一件天兵賴皮。
這天下要是誰敢說用天兵最不賴皮,那白啟甚至能能比兵主更權威一點。
因為兵主是真的賴皮,他那點祖兵材料哪來的就不說了。
但兵主屬于賴皮賴到了極致。
白啟則是恰恰相反,他手上那把天兵,一開始可是凡兵。
跟著白啟一步一步殺到這個地步的。
千恨莫悲某種意義上,就是白啟武道外溢的一部分。
當下人屠道域迸發開來,殺氣開始寸寸粉碎金光。
李敬的止戈之意很強,但白啟加千恨莫悲更強。
黑紅色的煞域徹底粉碎了李敬的道域。
殺氣侵入體內,李敬后退了一步,不過他強撐著身體,沒有單膝下跪。
李君器看的眼睛瞪大,以往他覺得兩個人隔空看著對方,然后一人倒地分出勝負很離譜。
但現在實打實看到這一幕,他覺得還挺帥。
“敗了敗了。”
李敬擺擺手,殺氣再侵入體內,就要養出暗疾了。
“勝之不武。”
白啟直接收回了煞域,眼底帶上笑意。
他自己覺得帶一件天兵挺不公平的。
但是沒有千恨莫悲,他的殺道又會被李敬壓制。
李敬的止戈之意太高深了,沒有他純粹,但比他深邃。
“那本來就是你武道的一部分。”
“不過你能不能認輸?”
李敬看著白啟,擺擺手笑了笑,表示毫不在意。
接著李敬開始擠眉弄眼,語氣也變得戲謔起來。
“當然可以。”
“我認輸了。”
白啟什么人,一瞬間就想到了什么,笑著點頭。
要是李敬不休沐,誰陪他玩?
皇帝看著死域內,二人毫不遮掩的開始交易,被氣笑了。
史官也是開始奮筆疾書。
這可是軼事啊,必須傳下去,讓后人也跟著樂才行。
別覺得史官古板,他們也很有活的。
或者說房玄林修訂的史書很有活。
比如典型的一句左右射賊,誤中柁工。
光是看到就能繃不住笑的八個字。
還有姚長這貨,鬼兵突擊更是抽象中的抽象。
故事不復雜,姚長殺了苻間之后,時不時就夢到鬼兵來索他性命。
最后他夢到鬼兵猛擊他的下身,活生生把自己嚇死了。
還有在別館金屋藏嬌,被正妻得知之后,正妻氣得提刀過去砍人,讓這位大臣全速駕駛牛車前往救妾的。
驢車戰神車速雖然快,但在南北朝,早就有牛車戰神了。
房玄林修訂的史書,把這些史料都完全編錄其中了。
史官不僅不古板,還非常有活。
當下史官瘋狂記錄李敬和白啟的事跡。
他已經在思考,今后要不要派幾個人專門跟著李敬和白啟了。
而聽到白啟認輸的李敬大喜過望,直接和其一起走出。
“哈哈,陛下。”
“魁首是我。”
李敬指了指自己。
“父皇,我們也贏了。”
承乾這時候也站了出來。
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要再確定一遍才行。
文臣們注意到外界動靜,打的更狠了。
“說了,你們休沐七日。”
“不賴賬。”
皇帝看著自家孩子們,擺了擺手。
沒辦法,說了的話得認啊。
誰能想到兕子這個小叛徒說叛變就叛變了。
皇帝也是被兕子這小財迷模樣整笑了。
也不知道遺傳到了誰,他和長孫氏也不這樣啊。
而且安王府什么配置,皇帝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