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叫戰斗啊。”
李君器見狀,瞬間來了興致。
秦穹也是笑了。
都說天兵互補,現在看看是真的。
白啟雖然也有些狡猾,但他平時還是很光明磊落的,甚至稱得上有君子之風。
白啟只是知曉自己在什么位置,那就必須干什么事。
但千恨莫悲是與白啟本性互補,白啟原名可是公孫啟,他教養極好,修養更佳。
那千恨莫悲就不一樣了,城府深沉,典型謀士兵靈。
而李夙呢?
他本性猶如稚子,但這不是他傻或者單純,而是他活得通透。
換句話說李夙其實很聰敏,只是活得比較隨意。
盤龍槍則是典型的莽婦,同時還有些見風使舵。
畢竟李夙本人心性堅定,不堅定也不會靠自我折磨來淬煉武體了。
而盤龍槍在李夙和劍嬋之間,那是誰有奶,誰就是娘。
現在盤龍槍這莽婦被千恨莫悲一激,會出現什么,可想而知。
場上,李夙眼底亮起金光,他從單手握槍改為雙手。
猛得一個劈槍勢,長槍向前一震,槍身沉穩有力,而槍頭則是輕輕顫動。
李夙...或者說盤龍槍看著千恨莫悲,氣得牙癢癢。
敢罵她廢物?
她非得拆了這把破刀不可。
“不是...”
李夙想要奪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但他又怕露出破綻被千恨莫悲抓住。
這導致他只能暫時看戲。
盤龍槍旋轉了一下長槍,三步并作兩步走,轉眼出現在千恨莫悲之前。
盤龍槍一躍而起,反手握住了長槍,一槍對著千恨莫悲腦袋刺去。
千恨莫悲將佩刀微微舉起,刀身擋在自己身前。
槍頭與刀身相撞,金色余波震蕩開來。
盤龍槍轉而變勢,長槍一轉,槍頭便改變為了槍尾上挑。
而千恨莫悲干脆接著這一記上挑,刀身偏轉,刀鋒順著刀身直接砍了過去。
千恨莫悲控制著李敬的身體,身體輕巧無比,轉眼來到了李夙身旁。
盤龍槍變式還沒完,刀鋒就劈了上來,刀鋒切開皮肉,鮮血微微流出。
千恨莫悲直接吸收起武王的鮮血。
哪怕對于天兵來說,這也是大補之物。
對于千恨莫悲這種靠著殺孽淬煉為天兵的兵靈尤甚。
李夙見勢不妙,反手就要奪回身體控制權。
這一下的空隙,讓千恨莫悲抓住了。
“長平。”
千恨莫悲全身爆發出純粹的血氣,血煞匯聚而來。
天空出現一輪血色圓月。
長平的坑殺不是一瞬間的。
是白啟活生生圍著四十萬大軍,餓了他們半個月。
餓到他們人相食,打到他們斗志全潰,士氣全敗,然后才坑殺的。
這場戰斗不僅僅是殺氣。
煞氣、怨氣、陰氣,皆是沖天。
長平之戰相當于一個完整的絕生九境。
千恨莫悲手持刀柄,刀身浮現當年殘酷一幕。
天穹的血月匯聚,里面是四十萬怨魂在發怒。
“盡戮。”
千恨莫悲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斬,直接斬在了盤龍槍之上。
李夙和盤龍槍爭奪身軀這一個瞬間,刀鋒與槍身相撞。
李夙直接倒飛了出去。
不過李夙硬挨了這一刀,反應還是不慢,他猛得雙腿下沉,直接讓雙足刺入地面。
其身形依舊往后倒退,雙腿在地面犁出一道長長痕跡。
千恨莫悲見狀,墊步擰腰,把自己猛得投擲了出去。
長刀直接飛出,在半空之后,血煞匯聚一處。
一道身影出現,千恨莫悲直接飛馳而出,她抱住了李夙的腰,把他猛得往外帶。
李敬贏了就行,她離不離開死域無所謂。
李夙感覺一股巨力傳來。
他感受到了死氣屏障越來越近。
李夙也是個狠角色,他催動死域內的所有地脈。
金色地脈爭先恐后的匯聚而至。
“真龍。”
“貫星。”
李夙手持盤龍槍,看著因為兵靈離體陷入一瞬間遲滯的李敬,眼底亮起精芒。
李夙催動全身氣血,整個人身形都精壯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