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病看都懶得看溫侯,他和自家舅舅現世之前是完整了解過大乾天下的。
所以他們是知曉這位天魔宮主多強的。
而且天魔宮傳承同樣久遠,初代天魔宮主那可是春秋時期就存在的了。
天魔宮在去病和衛仲卿那個年代同樣超然。
要不是早年皇朝信奉黃老之學,大力與道門交好,讓道門起勢,魔教指不定就開始動了。
那會天魔宮宮主實力與衛仲卿不分伯仲。
三王之亂時期,魏王想過拉攏魔教為己所用。
不過魔教懶得搭理他們,直接拿百姓練功。
現在見天魔宮在皇朝當供奉,確實是超出了去病和衛仲卿的認知。
對于他們來說,這種事在他們的時代絕無可能發生。
因為那會武帝獨尊儒術,要是奉魔教為供奉,那天下會炸鍋的。
別說天下了,就是朝臣們都不會答應。
武帝也忌憚魔教中人的行事瘋狂。
正常來說,除了在玄秦這種極端冷血的皇朝之外,其余皇朝從來就沒有魔教的位置。
但在大乾有。
這恰恰是大乾和其余皇朝的不同。
因為這里的朝臣們不重視儒術,他們一個個都是實用主義者。
在他們看來,能夠用一個供奉位置換取魔道第一勢力的歸順,從而讓天下穩定,那是賺的不能再賺的事了。
甚至如果皇帝拒絕了北門絕的供奉提議,魏徵和杜如誨這兩個人肯定帶頭噴他。
別看魏徵天天念叨百姓天下云云的。
他是最典型的投機主義者,歷史上就是他多次攛掇建成殺了世民。
害得建成急性鐵中毒死了。
魏徵之后見皇帝需要諫臣,那他就第一個站出來死諫。
這是他看出來皇帝不會殺他,所以一直噴皇帝。
當然了,光噴肯定是不行的。
必要時候,魏徵還會拍皇帝馬屁。
杜如誨就更不必多言了,他屬于儒法兼修之人。
北門絕的歸順,是必須同意的。
但對于去病和衛仲卿來說,現在的大乾還是有些太過先進了。
同時,他們也看到了,魔道魁首的戰力。
戰場上,北門絕猛得一震,又有兩顆邪陽從他掌心飛出,直接震飛了李夙和李敬。
二人剛剛落地,接著便是瞳孔緊縮。
北門絕身后,一顆接一顆紫色小太陽,接二連三的浮現。
“跑吧。”
北門絕壞笑了一聲,兩顆紫色小太陽飛馳而出。
李敬和李夙再次出手抵擋。
但很快,接二連三的太陽一顆接一顆飛馳而出。
北門絕是炸爽了。
字面意思的炸爽了,他的面色都紅潤了不少。
一副龍精虎猛的模樣。
北門絕只感覺回來了,一切都回來了。
那個是魔道魁首,號令四方,讓天下皆畏的自己回來了。
李敬和李夙就被炸的叫苦不迭了。
“四成力?”
“真的假的?”
李夙一邊揮舞盤龍槍,一邊懷疑起來。
李夙的長槍揮舞的很快,密不透風。
但邪陽的數量無窮無盡,時不時就有一兩顆穿過防御,把李夙炸退出去。
“我感覺也不止四成力。”
“他肯定作弊了。”
李敬更慘,李夙好歹用長槍能防御或者打爆邪陽。
而李敬一刀砍上去,邪陽被一分為二,然后直接炸開。
李敬只感覺自己渾身氣血震蕩,疼痛漸漸浮現。
而北門絕是癮上來了,更多邪陽就這么涌出。
下一瞬,一顆邪陽在李敬腳下炸開,李敬直接飛了起來。
北門絕笑了,他伸手一指,邪陽飛馳而出。
一顆一顆邪陽傾瀉之下,李敬越飛越高。
到了半空之時,李敬感覺自己被炸的都有些麻木了。
北門絕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