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出血了!”
魏徵一邊慘叫,一邊開始蹦跳。
而二人鬧劇不遠處的場面更是壯觀。
唐簡手持雙刀,渾身是血,周圍是躺了一地的同僚“尸首”。
他們渾身衣物破破爛爛,渾身冒血,明明都是皮外傷,但看著甚是嚇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死了。
這群大臣自然是沒什么大礙的,此刻躺了一地是他們累了,跑不動了。
雖然天材地寶給他們體魄帶來了極大提升。
但架不住心性方面不足。
被唐簡砍了兩刀,覺得自己失血過多,就順勢躺下了。
其中蕭語躺在最外面,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這時候,他忽然看到了一根棍子迎面飛來。
轉眼間,棍子就狠狠打在了他臉上。
“嗷!”
蕭語當即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房玄林笑呵呵的舉起棍子,打算給自家同僚再來一棍。
為什么蕭語外號反房魔怔人?
因為他每天最大的事,就是在皇帝面前念叨,說房玄林謀反。
平時除了處理公文之外,就是在說房玄林狼子野心,必有反骨。
皇帝都被蕭語這貨整煩了。
將其六放六起,全部都是因為他反房導致的。
其實蕭語和房玄林也沒什么大恩怨,他也不是眼紅房玄林。
這完全就是理念不和導致的爭斗。
蕭語是個典型的儒學主義者,對他來說克己復禮就是大道。
換言之,他這個人就是非黑即白的。
他重規矩,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你說能用就行是什么意思?
而房玄林和杜如誨恰恰相反,他們是實用主義者。
只要能用,對天下有用,那就用。
太在意什么儒家法家,反而落了下乘。
所以蕭語一直覺得房玄林是個奸臣,絕對想著謀反。
在朝廷上他每次懟房玄林,靠的就是一股我覺得的氣勢。
皇帝都被他整麻了。
偏偏蕭語確實有能力,而且他還真是為自己好。
搞的皇帝每次勸蕭語,被蕭語連帶著一起懟。
這直接讓皇帝力竭了,每一次都是下放,等氣消了再啟用。
歷史上蕭語最后一次下放,是房玄林本人還有魏徵和溫彥伯一起上書,請求皇帝將其罷免。
連魏徵都上書了,可想而知蕭語到底多直。
讓魏徵都力竭了。
皇帝還是挺欣賞蕭語的,評價其守道耿介,古人無以為過也。
但皇帝也吐槽蕭語善惡太明。
一個帝胄之后,反而過于善惡分明,這也是歷史開的一個小玩笑。
蕭語還曾經欣喜若狂向儒祖請教過,但儒祖本人也是個實用主義者。
氣得蕭語指著儒祖鼻子大罵他非圣人也。
儒祖也是被蕭語干力竭了,直接被對方整無語了。
現在,房玄林總算是找到報仇機會了。
房玄林打算再賞這家伙一棍。
這一次蕭語一個翻身,躲過了這一棍。
“他娘的,看老夫跟你拼了。”
蕭語捋起衣袖,接著拿起了一桿長槍。
房玄林見狀,內心一跳。
蕭語手持長槍,直接就沖了過去。
房玄林看了看那桿七寸長槍,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木棍。
他轉頭就跑。
蕭語笑了。
他手持大槍,直接一槍捅向了房玄林屁股。
既然這家伙不跟他講斯文。
那就別怪他有辱斯文了。
“嗷!”
死域外,武將也好,皇帝也罷。
甚至北門絕,都感覺屁股一涼。
他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頸。
還得是文臣啊。
下起手來沒輕沒重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