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無凈還沒動,李君肅先動了。
他一揮手,那些死氣凝聚的兵器全部消散。
同時死域隨之消散。
文臣們直接從死域內摔了出來,一群人落地,陷入安詳的睡眠之中。
云無凈這時候想出手,卻被云無際攔住了。
“我來吧,師父。”
云無際說罷起身,直接伸出手。
潔白云氣忽然升騰而起,在大殿內盤旋。
云氣爭先恐后的涌入朝臣們體內,生韻不停沖刷朝臣們的身體。
其體內那些積攢的天材地寶所殘余藥力,全部在生韻沖刷之下融化,完美融入了朝臣們體內。
朝臣們的體魄和神識變得更加強韌了。
皇帝身為武尊,自然敏銳察覺了這種變化。
他看著云無際,眼神帶上了感慨。
還記得當年,這個小家伙,也不過是天下大比的魁首。
雖然很驚才絕艷,但后面云無際反而低調了下去。
皇帝對云無際和李君肅的認知很一致。
都是小輩。
只不過李君肅在一次又一次征戰之中,讓皇帝把其從小輩當成了國之柱石。
現在云無際一出手,讓皇帝明白,這小子不僅沒有泯然眾人,反而是唯一能跟上李君肅腳步的天驕了。
雖然相差還有些遠,但也確實只有云無際追得上了。
朝臣們很快悠悠轉醒,云無際施施然收回手。
他瞥了一眼對面的劍嫵和林婧,眼神雖然平靜,但劍嫵和林婧都明白了這白毛什么意思。
君肅能負責提供戰場,他能負責提供事后治療。
而她們,不過會耍劍的莽婦罷了。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鄙夷。
林婧和劍嫵氣得手上發力,玉筷直接就被捏碎了。
“該死的白毛。”
林婧低聲罵了一句。
“可惡啊。”
劍嫵也是低聲附和。
此時,朝臣們也悠悠轉醒。
他們連忙開始上下摸自己的傷口,發現自己什么事都沒有之后,既覺得慶幸,又有些絕望。
慶幸當然是沒受傷了。
至于絕望...就不必多言了。
朝臣們這一次沒有同仇敵愾,而是看向了彼此。
眼底怒火都要燒起來了。
特別是房玄林,他揉著自己的屁股,看著蕭語,氣得牙癢癢。
必須再打一場才行,說什么他也得找回場子。
所以說蕭語這種直人容易結仇不是沒道理的。
房玄林如此長袖善舞的人,都能被他整破防。
“好了,既然這一場你們沒有一個勝者,那就沒得休息。”
“都入座吧,看完歌舞就該收尾了。”
皇帝往后一靠,表情帶著幾分戲謔。
戲他是看爽了,最后也不必請出周公。
這種好事以后可以多來點。
“你們休沐了嗎?”
杜如誨看向武將們。
“十天。”
李敬揚起笑容,語氣帶著十分的欠揍。
“你們呢?”
蕭語看向了皇子公主們。
“七日。”
皇子恪看著其他醉鬼們,輕聲說著。
“陛下,既然我們沒有分出勝負,怎么能就這么結束了呢?”
魏徵聞言,立馬站出來開口。
“就是,文無第一這不錯。”
“而武無第二,怎么能就這么結束呢。”
杜如誨也是站出來附和。
“一群菜逼,也配談武?”
這時候,稚嫩的聲音響起。
朝臣們看去,就看到了一個大紅臉的半大少年。
李智看著朝臣們,只感覺天旋地轉的。
他想了想剛剛看到的戰斗,撇了撇嘴。
“連我都不如。”
“你們也配蛋...蛋論武道?”
李智大手一揮,略帶大舌頭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