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蠻想勝?”
“基本不可能,我上還差不多。”
黎荒一邊吃著烤肉,一邊拿起酒碗,一口豪飲之后,才略帶得意說著。
“哦?”
“這么厲害?”
“等會你上。”
兵主略帶笑意的聲音響起。
“咳...”
“我說著玩的,首領。”
“魔云初這莽婦都弱至尊了。”
“我拿頭打。”
黎荒聽聞此言,表情一僵,連忙討饒。
九黎族雖然好戰,但不是沒有腦子。
蠻荒二將無法突破至尊,就是心性方面不敢也不想與兵主并駕齊驅。
對于他們來說,與自家首領同一個境界,是一種冒犯。
而魔云初則截然相反。
她知曉自家首領什么性格。
她要是不快點晉升,自家至尊又得被架著走。
要知道,魔族至尊一句想要喝魚湯,整個魔族聽到的,是把魚類妖族全部滅絕。
他們要以江河為水,天地為爐,煉化魚族!
這就是魔族,突出一個狂放。
要不是魔族至尊負責踩剎車,魔族這輛車早就超速,直接飛出懸崖了。
魔云初想做的就是快點變強,在自家首領踩不住剎車的時候,也能拉住手剎。
兵主有時候還挺為黎戈黎襲高興的。
因為君肅是道主。
黎戈黎襲有充足的空間去追趕。
他沒少給蠻荒二將鼓勁,也沒少認可他們。
但武道這條路,終究是要本人走出那一步才行。
戰場內,刀芒帶著不屈的戰意,通天徹地。
魔氣的海被劈開,黎蠻感覺到了,他體內的戰意在迸發,氣血在沸騰。
瓶頸隱隱約約,出現了裂痕。
以蠻荒二將的天賦與積累,他們怎么可能無法突破至尊?
但下一瞬,黎荒眼底血紅褪去,清明歸來。
松動的瓶頸再一次凝實,氣血漸漸冷卻下去。
紫光轉眼殺出,鐮刀割裂了天地,魔云初看著黎蠻,一掌直接印在了他胸前。
黎蠻轉眼間就飛出了道域。
魔云初眼底帶著幾分意猶未盡。
黎蠻和黎荒都處于可以突破,但本身問心關過不去的狀態。
問心關一日不過,他們無法登臨巔峰。
“抱歉首領,輸了。”
黎蠻飛出道域,輕巧落地,撓撓頭笑道。
“無妨。”
“接下來贏了軒轅氏就行。”
“坐吧。”
兵主內心嘆了口氣,示意黎蠻趕緊坐下。
軒轅氏自然也察覺了道域內的變動。
他心中有些感慨,但又不免慶幸。
還好蠻荒二將當年沒有突破,要是突破了,軒轅部落就得面對三位九黎至尊。
戰事起碼又得拉長幾十年。
而且勝負難料。
只能說天命在他這邊。
不過軒轅氏也知曉,這是必然,而非偶然。
蠻荒二將是因為兵主的提拔才有今日的地位。
對于他們來說,兵主亦師亦父,加之二人又重情。
他們寧愿落敗,都不愿意接受與首領并駕齊驅。
這是戰士對于首領最高的尊敬。
“現在的戰場是什么情況?”
劍嫵則是轉頭看向了魔族至尊,帶上了十足的好奇。
“剛剛云初和龍衛打了一場。”
“又和黎蠻打了一場。”
“全勝。”
“行了云初,回來吧。”
魔族至尊對著魔云初招了招手。
她已經贏麻了,接下來負責看戲就行。
魔云初聽到首領的召喚,直接走出了道域。
她眼底帶著笑意,看著自家首領乖巧坐在桌案的樣子,心念一動,鐮刀消散。
首領跟個孩子一樣,挺有意思的。
“接下來,就是你們的切磋了。”
“請便。”
魔族至尊一邊給魔云初夾菜,同時不忘略帶挑釁開口。
燭龍一邊吃著美食,一邊直呼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