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離在王府其余奇葩,特別是燭龍這個不著調的影響下,性格也有了變化。
以往的她肯定是要和李君肅拼了的。
但是現在的九離已經能很好的區分戰場和切磋了。
切磋這種事,打的有來有回叫論道。
被單方面摁著打,那叫丟人。
她不想丟人,所以該投就投。
“別忘了你是一個戰士。”
兵主對于九離想當帶投大姐的行為很是不滿。
同時他覺得九離這是把游戲和論道搞混了。
在游戲里,兵主帶女兒們打的時候,遇到君器或者子夫這種坑爹隊友,他會直接發起投降。
在他看來,跟白癡一起打游戲,不僅浪費時間,還浪費心神。
所以在兵主看來,九離這是被游戲影響了。
“父親,我們這是在切磋。”
“不是上戰場。”
九離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拿起武器,那就是戰斗。”
“回去之后,好好訓練。”
兵主一揮刀鋒,傳音教訓道。
“是,父親。”
九離帶著幾分無奈回著。
只能說,安王的天兵,含金量還在上升。
就連軒轅白和九離都迎來了叛逆期。
唯獨安王的天兵,那叫一個靠譜。
哪怕新打造的玄淵,那也是聽話的性子。
現在玄淵就在加持照寒,等待李君肅給兵主人皇來一刀。
不過玄淵的想法是注定要落空了。
光是拳罡就差點給兵主打出個好歹,要是動刀了,那還得了。
“怎么打?”
軒轅氏轉而給兵主傳音。
“我們以掎角之勢,牽制住君肅。”
“之后找機會,把他擊退出道域。”
兵主沉吟片刻,給軒轅氏傳音道。
“沒問題。”
軒轅氏看著李君肅,眼神一凝。
而李君肅看著兵主和人皇似乎又有動作的意思,默默把自己的戰力穩定在了二流武尊的中流水準。
如此一來,應該可以順水推舟的輸了。
思索之間,兵主和軒轅氏動了。
二人從兩邊襲向了李君肅。
“八荒。”
兵主身形掠近,他手中的佩刀,浮現了八荒之景。
那是戰場,是荒地,是真正意義上的八荒。
一股蠻荒之意,從兵主身上溢散開來。
“傾覆。”
兵主來到李君肅上方,一刀勢大力沉甩下。
“萬靈。”
軒轅氏身影一轉,猶如驚鴻,來到了李君肅側面。
他的佩劍平行于臉頰一側,劍鋒略低于眉眼,遮住了他優越的下頜,露出雙眸中心的五光十色。
各種先天之靈,爭先恐后涌入劍身。
軒轅劍的劍身得到大道之力加持,上古盛世景象完整出現。
在如此景象之中,軒轅氏站在最中心,其余先天之靈演化出當年各部落真意,全部加持在了人皇身上。
這一劍,直接對著李君肅的側腹部刺去。
“君肅有沒有危險?”
魔族至尊感受到這兩股意境,感覺頭皮一麻。
她來了絕對得掛彩。
“受傷?”
“你還不如擔心一下君肅要是收不住手,他們兩個得躺多久。”
燭龍懶洋洋回了這么一句。
燭龍忽然升起了一股優越感。
她和后土是好閨蜜,所以知道道主到底多恐怖。
她已經贏了這群人太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