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公主們好像也挺好玩的。
能不能抓來當牛馬?
李君器越想,越覺得有說法。
不過比起這群小屁孩,他更希望通過地脈來映照演員。
越想他想法就越多,比如讓景帝和世子演兄弟戲。
又或者讓其余六國君主們和秦國君主打擂臺。
那才是真的有說法。
李君器越想,越覺得地脈真是個好東西。
但問題只有一個。
如何過兄長那關?
兄長懶得搭理他,那是在他沒有搞出大動靜之前。
以其對歷史的尊重,自己敢這么搞,上一秒喊開拍,下一秒兄長就能讓他升空翱翔。
“還得想想辦法才行。”
李君器陷入了沉思。
紫蘭殿內,依舊觥籌交錯。
......
一夜時光就這么流逝,翌日清晨。
這天,皇宮少見的安靜了下來。
只有文臣們不情不愿的上了朝,結果皇帝今日也休沐,把朝臣們氣的血壓都拉滿了。
武將全都跑了,皇子公主們也歡天喜地的體會到了賴床什么感覺。
這種感覺,讓皇子公主們差點落淚。
這就是無憂無慮的感覺嗎?
可以想睡到什么時候,就睡到什么時候,不必強迫自己清醒。
早膳想什么時候吃,就什么時候吃。
沒人管他們。
別覺得皇子公主小時候享過什么福,從記事起,他們的生活就只有課業課業和課業。
現在也總算是體會到什么叫做生活了。
相比之下,更顯得文臣們悲催了。
唯一讓文臣們開心的,就是昨日新羅百濟的使者,不知為何被打劫了。
被痛打了一頓之后,現在還在都亭驛躺著呢。
文臣們不知曉這是誰打的,但他們只想說一句義士千古。
畢竟,就是這兩個破地方來的人,讓他們工作量翻倍了。
周公已經開始從吏部挑選幸運兒,去新羅百濟當地方官了。
那些因為自身還未上任而竊喜的年輕人們知曉這消息之后,哭了。
至于為什么哭?
這么說吧,現在皇朝天下富庶。
哪怕安南,那也是在李沉洲的治理下,顯得井井有條。
但去新羅百濟?
妥妥的流放。
流放就算了,夜梟衛也配備上了。
也就是說,去那里除了天寒地凍,看著一群窮苦平民和刁民之外,每日的公務還不能省下。
公務之外,教化事宜也落在這些地方官身上了。
光是想想,這群年輕人就感覺天塌了。
當然,皇城的朝臣們也不能幸免。
地方官一到位,重建事宜和土地治理,水利修繕的審批,就落到他們身上了。
這些事都是大事,馬虎不得。
所以聽到新羅百濟中人被打,朝臣們才那么高興。
至于皇城出現搶劫,需不需要重視?
朝臣們又不是傻子,昨天君肅出皇宮,既然沒管這事,說明這就是私人恩怨,絕非搶劫。
所以朝臣們也沒興趣去管新羅百濟使團被打成什么樣。
樂就完了。
......
“哈哈哈哈!”
“也就是說,你是被侵犯了?”
此刻天下,也有群人很樂。
賀獰在酒樓包廂,看著言歸,笑得前仰后合。
“言歸啊,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燕三思給自己夾了一筷子菜,靠著椅背,一副事不關己的嘲笑口吻。
“就是,這是好事啊。”
鐵半生也是笑嘻嘻的。
唯獨蛟全意和秦一行表情比較正經。
但從他們時不時抽搐的嘴角來看,很明顯他們是想笑但不敢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