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器聽著皇帝那孝心十足的言論,心中只有敬佩。
要不都說天賦型選手厲害呢。
哪怕君器自覺自己對于找茬作妖已經很在行了。
他也想不出拍戲還能有這種拍法。
畢竟看皇帝這架勢,如果拍北門之變,演員那是一個不換,全部都原班人馬出演。
換言之,李愿也得一起拍。
讓當事人來演他的黑歷史?
李愿如果知曉此事,會是什么反應,不難想象。
李君器一時半會是真想不出還有這種玩法。
“陛下,這演員人選是一個不換?”
李君器想確定一下自己的想法。
“不然呢?”
“史官秉筆直書,一字不改。”
“你這什么拍戲自然也需如此,不可胡亂編造,必須盡實而現。”
皇帝表情一正,語氣那叫一個認真。
李君器都被皇帝這模樣整無語了。
皇帝雙標起來那是一套一套的。
別看現在皇帝要求什么拍戲需要真實,那是因為此事是可以讓他給天下人一個交代的機會。
現在大乾來到巔峰,剛好趁熱打鐵,把圣君之名定死在史書上。
但事關別人的話,那皇帝肯定就是另一種反應了。
“陛下,你的想法不錯。”
“不過藝術講究再創作。”
“比如這漢末......”
李君器試探性說了那個劇本,看著皇帝的反應。
“你這劇...好像不錯啊?”
果然,皇帝那是眼神一亮。
而長孫氏則是表情古怪。
她本人平日里也喜好文學,史書她也很是了解。
長孫氏能讓皇帝如此寵愛,靠的可不是美色。
皇帝每與她談論史書,長孫氏都能給出自己的見解,而且與皇帝相談甚歡。
光是這一點,皇帝就喜歡有事沒事賴在長孫氏身旁。
所以長孫氏才覺得李君器這所謂劇本,有些離譜了。
什么叫做三顧茅廬里,張三放火燒了臥龍茅廬?
什么叫做臥龍出言,好火啊,比夷陵之火還好啊?
這是人話嗎?
接著,長孫氏猛得回過味。
這不是子夫的野史創作嗎?
“子夫這是逢漢就下手了?”
長孫氏內心起了這么一個念頭。
這么標準的野史,整得長孫氏第一個就是懷疑子夫終于是殺瘋了,開始無差別掃射了。
要是子夫知曉了,肯定直呼冤枉。
她雖然創造野史,但才不會寫的這么沒有美感。
她肯定寫玄德對臥龍的君臣魚水情,然后再寫點仲謀如何對公瑾圖謀不軌。
怎么會寫這么沒水平的野史。
野史也是有水平高低的好吧。
“你這個...不錯啊。”
皇帝回味了一番,夸獎起李君器。
這一聽就很好玩,特別是那句徐州乃中原第一雄關,皇帝實在是沒繃住笑了出來。
哪怕不會用兵的皇帝,那也知曉有多離譜。
“陛下,你剛剛還說......”
李君器見皇帝真有興趣,輕咳一聲,下意識開始了調侃。
“這不一樣。”
皇帝見李君器眼底有幾分揶揄,一點不心虛的擺擺手。
“哪不一樣?”
李君器被皇帝整笑了,語氣帶著調侃。
“北門之變乃正事,國事。”
“自然不可有失。”
“但我大乾海納百川,只要不傷天害理,那都可以流傳。”
“比如子夫,按照史書來說,我們是不是還得封了她的文學?”
“如若封閉言路,皇朝何來盛世氣象?”
皇帝再一次開啟了雙標模式。
這劇本他真想看。
就像子夫寫的那些野史他后來看的津津有味一樣。
“陛下所言極是。”
李君器知曉,再調侃下去,這位就得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