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最為慘烈的一幕,出現了。
秦會正式捏造罪狀,以莫須有之罪,打算定武穆死罪。
時任大理寺丞的李若樸、何彥猷皆認為武穆無罪,都被罷官。
宗正卿趙士?以全家百口擔保武穆無罪,遭革職并驅逐臨安。
文士智浹、布衣劉允升、范澄之同樣為武穆申冤,皆受株連,被處死的處死,流放的流放。
岳武穆供狀上,最后只留下八個字。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此刻,風雪忽起。
白啟看著陰翳的天穹,雪花落在了他滿是血污的臉上。
此刻他眼神帶上了幾分悲壯,又有幾分未平的怒火與不甘。
白啟也入戲了,他是真的為岳武穆而感到悲傷與不甘。
起碼,昭襄王給了他一個統帥應當有的體面,死后無追封,但也沒給惡謚,同時默許民間對他的祭祀。
但完顏九妹是真想把武穆搞臭,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靖康恥,猶未雪。”
白啟看著天穹,緩緩開口。
“臣子恨,何時滅。”
這一次,白啟微微低下頭,他的聲音沒有力量,反而透露出一股迷茫。
這讓正在拍戲的李君器,都是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硬了,拳頭硬了。
接著,白啟便被士卒押走了。
這一次,李君器用了留白。
原本的滿天風雪,一抹殷紅劃過,快到讓人覺得眼花了。
卻又無比清晰的認識到,有一位英雄,永遠回不來了。
“好,拍完了。”
李君器看著風雪,吐出了一口白煙。
“就拍完了?”
李智有些意猶未盡的湊過來。
“要不再改改?”
這時候,武媚也走了過來,她擦了擦眼睛。
哪怕她這么不當人的,也覺得完顏九妹和秦會有些過于畜生了。
“不是,你哭什么?”
李君器內心吐槽。
武媚自己也沒少冤殺臣子好吧。
黑齒常之就是典型。
不過李君器想想也釋然了。
現在武媚好歹是個少女,起碼還是有幾分人樣的。
“不改,這樣才有張力。”
李君器擺擺手,拿著靈晶開始擺弄起來。
......
很快,李君器的武穆就上映了。
有大乾開國珠玉在前,其余至尊和子夫,乃至皇帝長孫氏等人,都興致勃勃開始觀影。
安王府,書房
此時,李君肅也帶著卿雅還有白星靈看了起來。
映入眼簾的,就是靖康恥。
【天降圣君:???】
皇帝看到靖康恥,立馬就血壓拉滿了。
他發出的評論,看似什么都沒說,又什么都說了。
立政殿內,長孫氏都嚇了一跳,看著皇帝面容通紅,立馬抱住他,給他順著背。
“沒事,這是假的故事。”
長孫氏親了親皇帝的臉頰,笑著說道。
“呼~”
皇帝立馬反手摟住長孫氏,吻了吻對方的眉心,接著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
“我會保護好你的。”
皇帝語氣認真。
在他看來,這所謂趙家簡直廢物到不像人。
豬狗都比他們有情有義。
別看皇帝一副明君模樣,他骨子里還是有些龍傲天潛質在的。
保護好百姓的前提,是得保護好自己的女人。
歷史上二鳳可是做好準備,要是玄武門失敗了,就帶著長孫氏跑路洛陽,直接打回長安的。
彼時秦王府,承乾都被丟在府內,唯獨帶上了長孫氏。
對于皇帝來說,孩子沒了可以再生,老婆沒了那就是真沒了。
(承乾:?)
當然,這也不是皇帝冷血,而是承乾好歹是李愿親孫子,李愿總不能看著不管吧。
現在皇帝一看到嘗后圖三個字,就覺得這所謂趙家是廢物完了。
“嗯,我知道。”
長孫氏蹭了蹭自家夫君的胸膛,眼底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