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燭龍一邊投喂西王母,隨意回了這么一句。
“慘叫聲不對。”
后土有些納悶。
“慘叫聲不對?”
“對,這不是李毅年的慘叫聲。”
“李毅年慘叫聲沒這么有力。”
花苑
“我讓你芒果。”
“我讓你十族。”
白星靈拿著鞭子,一鞭子直接抽在了李君器身上。
“嗷!”
“別打了嫂子!”
“我錯了!”
李君器連忙求饒。
“我抽死你!”
“嗷!”
關青靠在墻邊,看著李君器這么慘,摸著下巴。
她感覺這樣的君器也挺美的。
有一股破碎感。
只能說,李君器有福了。
......
皇宮
在皇宮內,皇帝也在折騰。
此時他正擺弄著一枚小小的繪卷。
只能說云無凈還是靠譜,無論皇帝提出什么非人要求,他都會盡量滿足。
“仙師,丹青卷這是成了?”
皇帝展開繪卷,看著上面空空如也,語氣帶著幾分詢問。
“算是。”
“其上如若想要留影,需要大臣們以精血留神,神似而生形。”
云無凈微微頷首說著。
“既然如此,讓我的房謀杜斷前來一試。”
皇帝大手一揮笑道。
片刻后,房玄林和杜如誨便步入大殿。
“陛下,你最好是有要事。”
“你們來在丹青卷上留個神。”
皇帝展開繪卷,對房謀杜斷說著。
二人聽完此言,接過宮女遞來的短刀,來到丹青卷前,劃破了自己的掌心。
鮮血順著掌心滴落。
很快,血液落在了繪卷上,鮮血勾勒出房玄林和杜如誨的身影。
“陛下,可否讓這兵靈,替我們處理公務?”
房玄林忽然開口。
要不他們能是皇帝的左膀右臂。
不過還沒等房玄林說完,原本潔白的丹青卷,忽然以一個驚人速度變得漆黑。
接著,怨氣開始爆發,丹青卷直接飛了起來。
“?”
皇帝愣了一下。
但很快,殿內浮現血絲。
血絲勾勒出兩道身影。
“狗賊,看招!”
房謀虛影說罷,一拳直接轟向了皇帝。
“娘的,天天讓我們處理公務。”
“處理甚么公務?”
“我處理你個%@“!~”
杜斷虛影比房香虛影更暴躁,說罷也是一拳打了過去。
皇帝愣了一下,接著一揮手,但沒曾想,只是將兩道虛影震退了幾步。
這可是天兵,而且大臣們對皇朝有功,地脈其實對他們壓制力不強。
接著,虛影也催動地脈之力,二人同時持劍。
身為功臣虛影,又是兵靈,天地之力和地脈都有親和。
“???”
皇帝看著這一幕,張大了嘴。
“仙師,這是是什么情況?”
皇帝連忙看向云無凈。
“呃...兵靈道心通透,不為外物所擾。”
“丹青卷上的...都是臣子們心中最深處的所想所思。”
云無凈委婉說著。
不是虛影們有問題。
而是皇帝實在不當人。
“狗賊,納命來!”
兩道虛影,就這么殺了過來。
皇帝見此,轉身就跑。
“仙師,鎮壓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