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嗎?”
李君器下意識反問了這么一句。
接著他猛然回神,誰躲在自己身后。
他回過頭,就看見軒轅氏笑吟吟看著自己。
“哈...哈哈。”
“是人皇前輩啊。”
“不好看,這種事有什么好看。”
“我強烈譴責鄙視她們。”
“沒什么事,我先去修煉了。”
李君器哂笑兩聲,雙腿一邁作勢就要跑。
“你別急,我來教你如何修煉。”
軒轅氏笑嘻嘻拽住了李君器衣領。
當初李天傲他們說君器這小子頑劣,他還沒感覺,現在看看確實頑劣。
需要好好教育一下了。
“別啊,先祖,我練刀的。”
“您修劍的,不合適啊。”
“百兵皆有共通之處,何來不同一說?”
“我好好教你。”
“啊!”
......
書房
“所以,你的意思是...落花劍宗被至尊們從上到下收拾了一番。”
“現在她們人怎么樣?”
李君肅聽著白星靈興致勃勃講八卦,扶了扶額。
為什么落花劍宗這么多年看似有改變,但在某些地方又一直不變呢。
比起以往的落花劍宗,她們其實已經好多了。
起碼懂得敬畏姜嬌嬌,還有在現實遇到強者知道不能去招惹了。
但是躲在靈晶之后,她們又會開始作妖。
和君器簡直一個樣。
“這一次被打之后,她們應該會老實了。”
白星靈聳聳肩,她也納悶。
落花劍宗永遠在吃一塹,吃一塹,接著繼續吃一塹的路上。
跟小饞貓似的。
“多注意一下她們。”
“如果她們很閑,抓她們去給后土前輩當侍女。”
“后土前輩會好好教導她們的。”
李君肅最后緩緩開口。
后土能把整個地府收拾的服服帖帖,不是她御下有方。
而是她一巴掌能把其他人全部呼墻上,一巴掌摳都摳不下來。
“噗嗤。”
“哈哈哈哈。”
卿雅忽然想到了什么,繃不住笑倒在了李君肅懷里。
“你癔癥了?”
白星靈嚇了一跳。
“?”
李君肅也是有些疑惑看著卿雅。
“哈哈哈,就是...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
卿雅搖搖頭,躺在李君肅大腿上說著。
她忽然想起來,小時候發生過一件事。
或許,那就是君肅一直屬鐵樹的原因。
......
在卿雅的回憶之中,那會她和君肅都還是孩子。
而那天早上,她正在書房和君肅一起學習。
“家主,我最近又有個困擾。”
大清晨,林凡推門而入,語氣帶著苦惱。
“哦?”
“說來聽聽。”
李天傲有些好奇,翹起二郎腿,示意林凡有話直說。
“是這樣的,之前您讓我休假。”
“如許剛好抽不開身,我就自己去沙灘曬日光浴了。”
“到了傍晚,我正打算回家,剛好遇到那邊的露天酒場,有人在騷擾一位女士。”
“我就出手幫了那名女士,她想加我好友,我沒同意。”
“但回去之后,我就收到了她的添加信息,對方是許家那畜生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