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他寧愿自己是腎虛。
起碼不會被玩廢。
要不是感覺人虛虛的不舒服,他都不會讓謝逍遙治好自己。
言歸這句話一出,讓很多人都繃不住了。
就在這種情況下,一股清風拂面。
李清風出現在謝逍遙身旁。
“什么事?”
李清風沒好氣看了眼自家師傅。
他正和卿鈴在研究鳳凰翎羽能不能繡成婚服呢。
他最好是有什么大事找自己。
“咳...你看看這位小兄弟,怎么了?”
謝逍遙輕咳一聲,起身拉著李清風坐下,給他按摩肩膀笑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李清風是師傅。
要是喬晴曦知道這事,也得發笑。
在藥理一道之中,徒弟搖師傅的多見。
反過來師傅找徒弟的就不多見了。
“被玩壞了。”
“一眼用了合歡宗秘法,一開始采補雙修很正常,但后面過度采補了。”
“現在下了床,后遺癥出來了。”
李清風看著言歸,屈指一彈,幾枚銀針直接飛到了言歸身上。
李清風心念一動,仙氣引來生氣,接著被轉而流入言歸體內。
生氣開始緩緩融入言歸體內,蘊養他虧空的丹田。
“年輕人,別玩那么大。”
李清風好心提醒了一句。
他和卿鈴都沒那么膩歪。
出乎預料的,李清風和閻卿鈴其實不太進行交歡行為。
原因也很簡單,閻卿鈴討厭過程中滿身大汗。
那種黏膩感很難受。
恰好李清風也討厭這種感覺。
二人更喜歡的行為是夏季之時,屋臨湖邊,相擁而眠。
晚風吹拂,光是兩顆心相貼,便足夠滿足。
所以當下李清風見言歸如此,還是打算講他兩句。
“放心吧,大師。”
“我就快出家了。”
言歸舒適的瞇起眼,語氣十分真摯。
他打算去菩提院看看,能不能混一個長老當當。
“那倒也不必。”
“好了。”
李清風說罷,一揮袖,銀針盡數飛回。
而言歸也直起身,此刻他面色紅暈,哪還有剛剛面色慘白,嘴唇蒼白的樣子。
“就好了?”
謝逍遙眼睛都直了。
“多練。”
李清風翻了個白眼,身影漸漸消失。
“我的聘禮,該準備了。”
言歸起身,伸了個懶腰。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謝逍遙笑嘻嘻看著言歸說道。
“是什么?”
言歸來了好奇心,聽說逍遙門很富,不能虧待他吧?
“合歡宗的上古密傳,保證你子孫滿堂,日夜歡好。”
謝逍遙看著言歸,揚起了一個陽光的笑容。
“謝逍遙!”
“我殺了你!”
言歸一瞬間就紅了,他的鬼皇劍陡然浮現在手中。
接著,他一劍直接劈了過去。
“你看你,又急。”
“知不知道我費了多大力氣給你找的好東西?”
謝逍遙轉身就跑,言歸聽到謝逍遙后面的話,雙眼開始發紅。
還子孫滿堂,再這么下去,孩子還沒出生呢,他們的爹就得變成一具干尸了。
謝逍遙則是笑嘻嘻跑了。
這家伙逗著確實好玩。
謝逍遙直接跑到了花苑,連帶著言歸也追殺到了花苑。
......
花苑
李君意聽著言歸罵罵咧咧,轉頭看向玩著靈晶的李君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