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意笑著眨巴了一下眼睛,語氣意味深長。
“可以。”
李君肅想了想,還是微微點頭。
“不過姐姐。”
李君肅想到了什么,表情變得有些一言難盡。
“嗯?”
李君意滿意笑笑,心情大好,示意君肅有話直說。
“你談過戀愛嗎?”
李君肅表情復雜,自家姐姐屬于拳法代替大腦,劍道替代思考。
她明白什么是戀愛嗎?
“討厭~”
李君意被李君肅氣笑了,起身夾起一筷子菜塞他嘴里了。
這家伙怎么一到戀愛外的事情就那么聰明了?
“我沒談過,但我從燭龍前輩那里借到了很多話本子。”
“沒吃過豬肉,你姐姐我能沒見過豬跑?”
李君意見李君肅老實下來,又踩了一下他的腹部。
“這樣。”
“那就交給你了。”
李君肅聞言,心中放松下來。
只能說哪怕安王,也不是什么教訓都能記住的。
但凡他記性好一點,都該記得當年言歸就是聽了玉帝這不靠譜的,親了柳如是一下。
導致自己成現在這樣了。
雖然罪魁禍首是謝逍遙,但在這之前,言歸就被玉帝坑慘了。
李君肅面對李君意,那更是肉自己送上門了。
“來,我們喝。”
“不許用內力。”
李君意給李君肅倒酒,笑著說道。
“行。”
李君肅也拿起酒壇,往后一靠,靠在了榻邊。
二人舉起酒壇,輕輕碰了一下。
屋外夕陽微微灑入,外面的桂花樹香飄入。
李君肅大口飲下青梅酒,清冽酒水帶著一股回味悠長的梅香,在鼻腔翻涌。
“好酒。”
“你一次性釀這么多?”
李君肅看著擺放整齊的酒壇,有些意外。
“嘿嘿,還有一部分是奶奶埋的,我給挖出來了。”
李君意擦了擦嘴角,無所謂說著。
“你小心爺爺打你。”
李君肅被整笑了。
李清風看著仙風道骨的,但本質上是個酒鬼。
誰動了他珍藏的酒,他是要跟人拼命的。
特別是閻卿鈴釀的,在李清風看來那更是珍藏中的珍藏。
“哈哈,奶奶本來就不同意爺爺喝酒。”
“她不會怪我的。”
李君意擺擺手說著,閻卿鈴天天夸自己像年輕時的她。
爺爺打自己,奶奶肯定收拾她。
......
二人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很快酒過三巡,李君意臉頰帶上了幾分紅暈,眼神也有些迷離。
“話說回來,君肅。”
李君意踩著自家弟弟肚子,跟小貓踩奶似的。
“嗯?”
李君肅再次開了一個酒壇,輕輕發出一個鼻音。
“你不累嗎?”
李君意有些好奇。
“不累。”
李君肅搖搖頭,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
習慣之后,很多事在他看來理所當然,這有什么累的。
“我不信。”
“我先給你按按。”
李君意撇撇嘴,接著開始跺腳,給李君肅按摩起大腿。
李君肅感受著大腿傳來的力度,啞然失笑。
自家姐姐真是一點沒變,無論多大,總是嬌氣任性。
小時候就這樣,比如冬天給他裹的跟粽子一樣。
原因就是李君意怕冷,覺得君肅也怕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