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關青吧?”
李君意想到什么,哈哈大笑起來。
君器這小子屬于天不怕地不怕,一怕君肅二怕關青。
自己要不是用武力威脅,君器這小子根本不可能幫自己。
饒是如此,他也是帶著十足反骨。
但凡有機會,這小子肯定要報復回來。
李君意因為天生劍心緣故,看人全憑直覺,而且很準。
所以她能看出燭龍有些不對,也能看出君器不老實。
“關青?”
“那就正常了。”
李君肅聞言,把視線重新投回了靈晶。
關青是少有能制住君器的人。
無論從大事還是小事,李君器都被制的死死的。
“你不去幫幫他?”
李君意笑著往地上一躺,雙腿再次放在李君肅大腿上,整個躺在地上,捧著靈晶打起游戲。
可見李君意嘴上問李君肅不去幫幫君器,但根本不想讓他走。
“也該吃點教訓了。”
李君肅一點情面不給君器留,語氣隨意。
君器也好久沒吃虧了。
再不吃虧,他要作妖了。
......
花苑
“你...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我可是會找大哥告狀的。”
李君器看著矮了自己半個頭的關青,咽了咽口水。
此時他高了關青半個頭的身高沒有一點作用。
關青雙手撐在墻面,牢牢環繞住了李君器。
她胸的豐滿直接壓在了李君器胸膛上。
但李君器沒有一點心猿意馬。
有的只有驚恐和畏懼。
他和李君肅骨子里是一類人。
那就是不好女色,雖然命帶傷官,但印星讓他可以收心。
現在他沒有任何旖旎心思,有的只有對關青的恐懼。
“你一個大男人。”
“怕我?”
關青低笑一聲,伸出手指,輕輕捏住李君器下巴,讓他直視自己。
“我可不怕你。”
“你小心被我打傷。”
李君器看著關青,強撐著嚇唬她。
“是嗎。”
“試試?”
關青說罷,指尖輕輕摩挲過李君器的嘴唇。
李君器渾身雞皮疙瘩都炸開了。
他從未在清醒狀態下,和其余女性如此親近過。
之前和關青形影不離,那是她懂分寸,很少如此親近自己。
這就是李君器想岔了。
關青那會根本不是什么懂得保持距離。
單純就是因為沒有十足把握制住他。
雖然關青本人一直在健身和練習格斗術。
但李君器也不是真混吃等死的人,李君肅死后他對于這方面更是無比上心。
無論干什么,有個好身體是前提。
相同水平下,她量級天生就弱了君器一截。
怎么可能打得過他。
但是這里不一樣。
武道可以抹平這方面的缺陷。
而且君器屬于傷官七殺并存,畢竟他和君肅是雙胞胎。
傷官為主,但七殺同樣不少。
在壓力來臨之際,七殺會給他無窮動力與爆發力。
但當局勢太平之時,印星會化解七殺兇性。
命主本人要是因此松懈,七殺就會徹底褪去殺氣。
逆境之時,李君器能力堪比李君肅。
但沒了逆境,李君器就會失去目標,繼續混吃等死。
家庭庇護讓他其實沒有太多野心。
在武道一途,沒有野心是不行的。
現在李君器都不知道整什么山海好。
他想整個帥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