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皇帝讓大臣們的孩子也入宮。
接著讓承乾負責其余皇子公主們的封地事宜,以朝議之行論處。
一來是早點給承乾培養班底,二來是看看他的能力。
雖然其余皇子公主們也得參加,但是封地事宜不歸他們管。
這就足夠讓他們歡天喜地了。
于是現下,皇子公主們坐在左邊,大臣之子們坐在右邊。
其中首位便是房遺隘,他看著承乾,眼中滿是幽怨。
就是這家伙,害得他每日都得在家里讀經書,習策論。
他都快三十歲人了,還得背書習業。
最讓他繃不住的是,自家父親母親都整出小號了,他還是個孤家寡人。
不過房遺隘也已經認了。
女人?
女人哪有自由吸引人。
雖然上早朝也累,但好歹是從家里被放出來望風了。
值得一提的是,公子蘇和衛拒也在這里。
他們想幫幫承乾兄。
同時衛拒心中更是感慨。
原本他以為投胎之說,全是無稽之談。
他是太子,錦衣玉食不假,比起百姓好得多也不假。
但他的命比起承乾,那可是真是太爛了。
當了幾十年太子,結果就是一句不類父。
哪怕孫子給他平反,謚號也是戾太子。
再看看承乾,現在皇帝甚至愿意給他組一個小朝廷。
衛拒是真羨慕了。
要是李君器知曉了,只會點點頭。
別說這里,歷史上承乾都屬于太子里命最好那一掛的。
雖然腿瘸了,但皇帝沒有明確要廢了他。
承乾屬于自己在壓力和恐懼之下,選擇用進攻父親的方式,來看他是不是愛自己。
承乾一句繼位后要給汗國納貢,還能在太子之位上坐著,真是皇帝愛他了。
讓衛拒在野豬面前說一句繼位后要給兇奴稱臣納貢試試。
早上說的,下午就被打成百越牛肉丸了。
就跟以后自家孩子穿著太君服說自己早就是個東瀛人了一樣。
皇帝能容承乾,那是真愛這個孩子。
但此時,承乾明顯承受不住皇帝的愛。
他看著下方人才濟濟,又看著面前桌案一摞公文,內心哭了。
“上朝。”
“篙陽糧食豐收,靈食盛產,我們行仁道,稅收不增。”
承乾看著公文上,地方官建議增加稅收,還是選擇藏富于民。
他理念和衛拒接近,和公子蘇有些區別。
公子蘇是實用主義,這種情況下,他是不介意增加賦稅的。
“我反對!”
房遺隘一拍桌案,直接說道。
“我也反對!”
“太子殿下,藏富于民不假,但現在天下大好,谷賤傷農。”
“多余糧食應當用于供養士卒才對。”
杜如誨之子杜構也是一拍桌案說道。
“嗯...你們說的...”
“也對?”
“那么篙陽郡那邊,賦稅增加?”
承乾斟酌開口。
這一次,衛拒想要動了。
但是很快,房遺隘又動了。
“我反對!”
他再次一拍桌案,這一次他看著承乾,一臉痛心疾首。
“我也反對!”
“太子殿下,陛下說過,百姓如水。”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啊。”
“你怎么可以增加賦稅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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