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您修煉此劍法,必定神功大成。”
“不出幾日,便可一劍斬李愿此惡賊、奸賊。”
李君器拍起馬屁來那是一點不含糊,兩句話就讓楊獷嘴角帶起一抹笑意。
“你所言極是。”
楊獷撫摸著玉簡,眼底帶著絲絲寒意。
待他神功大成,必須一劍廢了李愿不可。
“對了,聽聞劍宿山的武尊們,逆練劍法,實力更容易精進。”
李君器這時候狀似不經意說出這話。
“哦?”
楊獷微微頷首,沒有多言。
他一點沒懷疑李君器。
畢竟都是人尊之弟了,還特意來給他送劍典。
要真想收拾他,直接弄死他就是了。
還整這么多彎彎繞繞,閑的沒事干?
況且他和這位人尊之弟又沒有恩怨。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
“我先走了。”
李君器見楊獷注意力都在玉簡,知曉他這是上心了,十分有眼力見起身笑道。
“慢走。”
楊獷跟著起身,送李君器出門。
待李君器離開后后,他立馬回到座位上,伸出手握住了玉簡。
此時,這玉簡像一枚自救的鑰匙。
楊獷逼出一滴精血,滴在玉簡上。
之后,他把玉簡置于眉心間。
熒光開始散發,劍宿山的人劍典心法、口訣、功法,開始源源不斷涌入楊獷神識之中。
半晌后,楊獷微微睜開眼。
“此功法甚妙。”
“逆練也大有可為。”
楊獷武學天賦其實不差,但他當上太子后開擺了。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楊獷直接閉上眼,開始認真修煉起來。
......
“以楊獷的性格,現在他肯定在認真修煉。”
“想來要不了多久,就能見到女皇了。”
李君器雙手抱在腦后,悠哉悠哉走在大街上,內心則是算盤打的噼里啪啦。
楊獷在李君器看來就是超級弱化版的隆基兄。
他在奪嫡之爭中,表現的寬和仁厚、淳樸率真、弄斷琴弦表示不通禮樂。
彼時楊獷勤奮、仁慈,一副有明君之相的樣子。
奪嫡成功之后,正式繼位的他那就是裝都不裝了。
啟用女官,六局二十司。
大興土木、龍舟選美、斬殺功臣,怎么開心怎么來。
但他的家底是開皇之治,而非開皇盛世。
然后天下炸了,他也炸了。
比起隆基兄,人家好歹自己整出了開元盛世。
所以隆基兄能混個玄。
楊獷只有煬這種謚號。
好內遠禮曰煬,去禮遠眾曰煬,逆天虐民曰煬。
要知道,連把妃子做成琵琶的高揚,謚號都是文宣。
不過現在不一樣,被李愿踩頭的楊獷,肯定有壓力,那自然會有動力。
“我想想,給楊獷兄拍部什么電影好呢。”
李君器很快就陷入了沉思。
要和武媚打擂臺,那肯定要突出楊獷。
但楊獷又不太像人類,肯定不能拍正面的,那就得選一些負面劇本了。
“誒,堡宗不錯啊。”
李君器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拍楊獷本人太沒有戲劇性了,他都暴虐更是大乾人盡皆知的。
大乾雖然現在極盛,但也就過去了四十多年。
從隋末到現在,最老的一輩人也才八十來歲。
按照歷史來說,現在起碼都得換了兩代人以上了。
但因為推行靈食,以及靈氣濃郁的緣故,百姓壽命也大幅增加了。
鶴發老人比比皆是,他們對于楊獷那是深惡痛絕。
基本提到這家伙,這群人就是直接辱罵。
所以楊獷的逆天事跡可以再往后放放。
堡宗的親征事跡,適合楊獷。
“就堡宗了。”
李君器內心拍板。
屆時堡宗扮演者對陣秦會扮演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