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雅分了一根雞毛撣子給白星靈。
現在就敢騙她們,以后不得在君肅面前上眼藥啊?
必須好好收拾這小子。
“等等,我可以解釋......”
“嗷!”
慘叫聲,在院落之中回蕩。
西王母看著君器被收拾,忽然想到了李毅年。
現在安王府出現李毅年二代了?
......
酒樓,包廂
“阿嚏。”
被念叨的李毅年本年,此刻猛得打了個噴嚏。
“爹,你神經啊?”
李君豪被嚇了一跳,旋即嫌棄的放下了筷子。
他一個噴嚏打出來,現在還怎么吃?
“肯定是林玄這狗東西在背后詆毀我。”
“他這么久還沒回消息,肯定是酸了。”
李毅年揉揉自己鼻子,語氣帶上得意。
“是是,不過討論婚服我們為什么要在酒樓包廂?”
“王府還不夠你鬧騰?”
李君豪擺擺手,隨即帶上幾分疑惑。
為什么他現在直接住酒樓了。
“嘿嘿,這里清靜。”
李毅年搓了搓手,接著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擦擦嘴角說著。
王府條件是不錯,但每次吃著吃著自家父親和母親就有可能從角落冒出來,給他一頓混合雙打。
對于李毅年來說,還是外面安逸。
李君豪一扶自己額頭,這家伙為什么能這么丟人啊。
“不說這些了,你的婚服款式想要什么。”
“盡管挑。”
李毅年擺擺手,接著掏出一本冊子。
上面居然是各種布料,其上還繡著各種繁復紋路。
“這些都是你繡的?”
李君豪翻了一下,直接驚了。
各種紋路應有盡有,云氣紋、饕餮紋、四季紋,而且針法那叫一個完美。
“那當然。”
“沒有什么是你爹我不會的。”
李毅年豎起大拇指,得意的指了指自己。
他針法這么好,完全是為了耍帥。
當初清風城不大,他找遍商鋪,他們的手法和款式都一般。
李毅年見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他自己研究起繡法了,以后自己給自己做衣服,想做多帥有多帥。
李毅年是說干就干的性子,不出一年,他就掌握了制衣手藝。
值得一提的是,當年他出手幫助甄憫之時,穿的黑金色勁裝,就是他自己做出來的。
配合帥山,才把甄憫給騙回家了。
現在自家兒子打算成親,他打算讓眾人看看他這一手絕學。
他可不是廢物。
李毅年此時還得意洋洋,沒想到閻卿鈴得知此事后,抽他抽的更狠了。
難怪李毅年當家那段時間,清風城能多出另外兩家分一杯羹。
他堂堂家主,一不治理,二不修煉。
天天研究這些旁門,不是欠抽是什么?
“對了兒子,你看上誰家姑娘了?”
李毅年想到了什么,有些八卦湊近問著。
五姓七望?
還是劍宗天才?
或者清風城的某家鄰家女孩?
他都能接受的。
他不迂腐,更不講究門當戶對。
愛情嘛,對上眼了就是一生。
“晦邪劍。”
李君豪一邊翻著冊子,一邊隨意回了這么一句。
“晦邪劍啊,晦邪......”
“等會?!”
“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