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器收斂思緒,笑著起身。
這一次,于遷就適合給李敬演了。
他那股愣頭青的氣勢,正好適配于遷的鐵面無私。
......
英雄樓那邊很熱鬧,安王府也不遑多讓。
李君豪并沒有忘記前不久自己舉報自家父親那事。
時間過去一個月,李毅年也正式開始準備起嫁衣了。
李毅年突出一個能屈能伸。
被晦邪劍追著砍了之后,他就閉口不提孫子孫女以及納妾之事了。
他專心致志開始準備嫁衣。
畢竟孫子孫女那也是之后的事了。
目前要做的,就是先讓君豪成親。
林玄這段時間那是真的躲著他,連朋友圈都不發了。
這讓李毅年樂壞了,每天都變著法嘲諷林玄。
也讓林玄成功被林婧拉黑了。
畢竟李毅年壓力他,他就要去壓力自己兒子。
久而久之,林婧直接拉黑自家父親了。
眼不見,心不煩。
而李君豪對于自家父親就好多了,十分貼心建議李毅年在風雪梅樹林之中織就嫁衣。
李毅年也納悶,為什么讓他在這里干活?
李君豪說天氣炎熱,這里涼爽。
在這里干活不累。
李君豪還貼心的拿了兩壇涼酒,讓李毅年累了可以喝。
李毅年聽得眼眶一熱。
自家孩子還是有良心的。
于是,當下李毅年就在這里擺弄針線。
時不時還有靈魚落在他肩頭上,酒壇散落在一旁,一副歲月靜好模樣。
而就在李毅年專心致志擺弄針線之際,兩道身影也在草叢之中探出頭。
“好囂張啊。”
閻卿鈴看著散落一地的酒壇,以及坐在中心處的身影,眼神一凝。
“上。”
李清風沒有廢話,直接掐訣。
李毅年當即就被定在了原地。
“爹,娘!”
“我在干活!”
李毅年瞳孔地震,接著高喊道。
沒有人回話,他直接飛了起來,然后就被吊在了樹下。
“你就是在處理公文,偷喝我的酒,那也是欠抽。”
李清風說罷,也不等李毅年回答,一鞭子就抽了上去。
“啊!”
“我沒有!”
李毅年慘叫了一聲,接著有些憤懣喊起來。
“沒有?”
“君豪都給我們發消息了,還說沒有?”
閻卿鈴也是冷笑一聲,接著也是一鞭子呼了上去。
“啊!”
“君豪!”
“是君豪這臭小子誣陷我!”
李毅年再次慘呼一聲,旋即他想到了什么,立馬高聲叫嚷。
同時他內心那叫一個又驚又怒。
這小子,居然拿他爹當替罪羊?
還是在自己為他準備嫁衣的情況下?
牲口啊。
牲口都沒有這么沒良心。
“哼,君豪用誣陷你?”
“清風,給我打。”
閻卿鈴說罷,就和李清風開始了混合雙打。
他們兩個特意等了整整一個月,讓毅年這小子覺得風頭過去了才回來。
一回來就看到滿地酒壇。
“這酒壇就是我當初埋的,你還說不是你?”
“我抽死你!”
李清風更是看到酒壇上的記號后,鞭子猶如狂風暴雨一般落在自家好大兒身上。
“李!君!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