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軒轅氏在閑暇之時,兵主忽然不在他面前晃悠了,看看軒轅氏急不急。
但燭龍平時就宅,也沒人懷疑她是不是在憋什么壞。
而且在晝晦院中,還多了一位特殊客人。
“你們的靈米,有必要灌輸那么多地脈嗎?”
“你們要做地脈炒飯?”
媧皇一邊催動地脈,一邊納悶發問。
“媧皇前輩,我們是打算釀酒。”
李君意一邊洗米,一邊說道。
“用地脈米釀酒?”
“你們要灌醉后土?”
媧皇眨巴了一下眼睛,蛇尾巴忽然輕輕晃動起來。
這可是地脈,如果讓其融入酒水之中,一滴下去,軒轅氏都得上臉。
這已經不是酒水了,而是天地醉意的具象化。
“是也不是。”
“前輩您難道不好奇,君肅喝醉了會是什么樣嗎?”
李君意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挑明。
“?”
“你就這么說出來了?”
燭龍愣了一下,接著給李君意傳音道。
“這叫反其道而行之。”
李君意聽到燭龍傳音,十分淡定回道。
“什么反其道而行之?”
“你想,如果我們什么都不說,媧皇帶著疑惑離開,萬一她說漏嘴了怎么辦?”
“想要讓人不泄密,最好的辦法就是拉人入伙。”
“當別人知道你要謀反的時候,那肯定是舉報你。”
“但如果對方府邸內也出現了甲胄呢?”
“那就由不得對方了。”
李君意意味深長傳音道。
“你說的...似乎有點道理?”
燭龍愣了一下,接著思索起來。
“你們為什么要灌醉君肅?”
媧皇這時候也開口了。
她尾巴直接翹了起來,雖然她心地善良,但這不代表她是一張白紙。
這種無傷大雅的小玩笑,她還是有點興趣的。
“就是好奇。”
“聽說六扇門的蛟全意喝醉之后會打人。”
“兵主喝醉的時候倒是很安分。”
“那君肅喝醉會是什么樣,難道前輩不好奇嗎?”
李君意語氣帶上了幾分蠱惑。
“好像...是誒。”
媧皇摸著自己下巴,思考了起來。
出乎她預料的,兵主這家伙酒品是真不錯。
喝醉之后就安安靜靜坐著。
相比之下,反而是人皇會鬧騰一點。
他會指著兵主,數落他的罪狀,然后狠狠痛斥對方。
這時候醉酒的兵主就坐著,也不回應。
媧皇忽然有些好奇,要是君肅喝醉了,會不會鬧騰呢?
“要是君肅鬧起來,光靠后土怕是沒辦法鎮住場子。”
媧皇想到了什么,帶著幾分擔憂開口。
以君肅的實力,要是醉酒后動手,整個安王府除了后土之外,其余人怕是都可以去地府報到了。
“放心,還有玉帝在呢。”
“雖然他現在在天宮出不來,但察覺死氣躁動,他肯定會出手。”
李君意給媧皇吃下一顆定心丸。
按照她對君肅的判斷,這小子喝醉了肯定不會鬧。
就是不知道他會是什么反應。
“你說的也對。”
果不其然,媧皇聽完李君意的話,眉頭舒展了不少。
“來吧,這仙釀應該不好做吧。”
李君意趁熱打鐵。
“那當然了。”
“不是什么靈米都經得住地脈灌輸的。”
“在軒轅氏的萬靈土中長出來的靈米,效果最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