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器看到雞毛撣子,下意識撒腿就跑。
但這一次雞毛撣子以驚人速度追著他抽。
李君肅對李君器還是太了解了,一看他那反應,就知道他心中沒憋什么好事,直接凝聚死氣先抽一頓再說。
雷澤之神看著這一幕,也是低下頭。
他好想笑,但卻不敢笑。
同時他心中也是一松。
安王還是講理的,現在看來,這位安王胞弟也沒什么了不起的。
只要不是性命攸關那種危機,安王應該不會出手。
只能說雷澤之神被抽了那么多次之后,也終于是開智了。
起碼腦袋不再是擺設了。
確定李君器老實后,死氣也漸漸消散。
一枚金色地脈珠在雷澤之神面前凝聚,這讓他有些意外。
雷澤之神接過地脈珠,眼底閃爍起激動光澤。
這玩意可是好東西啊。
而李君器這時候停下了逃跑動作。
“你笑什么?”
李君器停下動作,就看向了雷澤之神。
他剛剛是不是笑了?
“???”
雷澤之神傻了,他笑什么了?
“沒笑。”
不過他哪敢反駁,微微搖頭。
“呵,你最好是。”
“來,我們談談宮殿征用一事。”
李君器冷笑一聲,揉了揉自己屁股,明明動作那么狼狽,但他面上神情依舊威嚴。
好像剛剛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李君器擁有豐富的被抽經驗,已經能做到哪怕當眾被抽出糗之后,他依然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宮殿征用?”
雷澤之神咀嚼著這四個字。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很不妙。
“對,你看看劇本。”
“你的宮殿呢,我們要用來演戲。”
“所謂演戲......”
李君器一邊遞過劇本,一邊給雷澤之神解釋起來。
半晌過后,雷澤之神聽完解釋,看完劇本,眼前一亮。
“也就是說,你需要我的宮殿來拍戲?”
雷澤之神看著李君器,眼神帶著幾分火熱。
“對。”
李君器點點頭。
“借你拍戲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雷澤之神先是答應這事,之后話鋒一轉。
“你也配跟我們談條件?”
李君器被雷澤之神整笑了,拉過八卦盤,跟她一起看著雷澤之神。
八卦盤更是驕傲一挺那貧瘠的胸脯,突出一個輸人不輸陣。
“當然,要是你們不答應我就不借了。”
“我還要和安王告狀,說你脅迫我。”
雷澤之神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看著李君器。
八卦盤聽完這話,掏了掏自己耳朵。
這家伙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什么?
李君器一個觀山還不到的菜鳥,脅迫至尊?
“你說,條件是什么。”
李君器看著雷澤之神,頗感新奇。
他這個人本來就不怎么要臉。
但是比自己更不要臉的可不多見。
“很簡單,之后拍戲的甲胄也好,慶功宴的食具也罷,都必須用雷澤紋。”
“還有夔龍紋與云氣紋。”
雷澤之神緩緩開口。
“行。”
李君器聞言,直接應下。
同時他眼神也深邃了不少。
沒看出來啊,這家伙這么精。
雷澤之神是想用這種方法賺香火。
雷澤紋本就出自先天雷澤,屆時通過電影傳遍天下,要是寺廟或者其他地方覺得這紋路可以辟邪,拿去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