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順的周王朝子孫們,正在與先祖談心。
而此時,先天雷澤的戲,也進入了尾聲。
......
先天雷澤,雷神殿
皇城,城下
“于遷,朕命令你開門。”
楊瓔站在下方,看著最上面的李敬,眼底帶著寒意。
這家伙是真想害死自己啊,等她回去了,必須弄死這家伙。
“抱歉,陛下。”
“放箭。”
李敬搖搖頭,語帶執拗。
箭矢從城池之中飛出,箭雨密密麻麻飛射而下,頡力只得帶大軍退卻。
很快,吳王恪扮演的郕王正式上位。
吳王恪上位后,處理了王震余黨,同時整頓吏治,改革兵部,安撫流民,興修水利。
可以說,代宗每一步都在為之后的皇朝鋪穩根基。
但此時皇朝不同于大乾,正統的重要性是致命的,或者說嫡這個字就是無敵的。
隨著時間流逝,頡力他們南下打秋風,皇朝已經不再送金銀給他們了。
于是頡力就想把手里這個燙手山芋給扔了。
別看瓦辣能俘虜堡宗,一旦皇朝正正常常打一仗,能把瓦辣屎都打出來。
要是這廢帝死在自己手里,那瓦辣就麻煩了。
也掀的權術非常強,自然造就了他有不錯的眼界。
這一次,瓦辣什么都不要,就為了把天子送回去。
而皇朝之中的大臣們得知了,立馬就要求景泰帝把堡宗迎回來。
“什么叫嫡庶神教?”
“這就是了。”
李君器一邊拿著靈晶留影朝廷,一邊在內心感慨。
代宗的代字就注定了他是個工具人,現在太子還是堡宗孩子,太后意思也很明確,皇帝位置必須在她這一脈。
太后不支持,朝臣們要迎回天子。
說白了景泰就是個臨時工。
現在正主要回來了,他這個庶生子就該滾下去了。
無論干得多好,也該滾了。
“當初我本不欲登上此位,如今復迎所謂天子,諸位置我于何地。”
吳王恪坐在皇位上,看著下方眾臣,語氣帶著疲憊與無奈。
“陛下貴為天子,迎回太上皇此舉乃應當之事,影響不了陛下皇位。”
李敬這時候內心嘆了口氣,站出來說著。
壞了,他怎么接了個傻鳥的活計。
比起白啟演的武穆,他演的這位屬于純純的傻缺。
他站出來說這話,就是給景泰帝站臺了。
岳武穆后期都不提迎回二圣,口號改成重整山河了。
現在既然給新帝站臺了,那就得著手拔除先皇根基了。
但他演的這家伙,怎么站臺之后什么都不干啊。
先皇復辟后,自己也跟著死了。
這死法也太搞笑了,哪怕他對人情世故不太感興趣,也知曉皇城保衛戰已經得罪死先皇了。
現在自己跟新帝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怎么能什么都不干呢?
當時光看保衛戰了,沒發現后面劇情這么抽象。
李敬覺得以前自己去舉報李愿謀反就夠抽象了,沒想到還有比自己更軸的人。
“既然如此,也罷。”
吳王恪擺擺手,神情有些疲憊。
他此時是真入戲了,覺得這位皇帝實在是太慘了。
“你還有心情可憐別人。”
“你自己可比代宗慘多了,自己在封地好好過日子,一樁莫須有的謀反案把你給牽連進去了。”
“結果死的老慘了。”
李君器看著吳王恪此時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內心失笑。
在大臣們堅持下,很快楊瓔就被接了回來。
城門處,楊瓔握著自家外孫雙手,眼含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