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瓔復辟之后,也開始了一系列清洗行動。
吳王恪很快下線,楊瓔給其貶回郕王,謚號為戾。
同時禁止將其葬入景泰帝原本為自己準備的壽陵,只是遷到了西郊景泰陵中。
至此,景泰帝的八年皇朝,就此落幕。
史書給其的評價只有短短八個字。
景泰八年,國泰民安。
同時堡宗直接誅殺于遷以及一大批站隊于遷的大臣。
緊接著,又給王震立碑紀念,題字殉國忘身。
此刻,大部分文臣們沒有當初血性,一個個噤若寒蟬。
而這場鬧劇,只不過剛剛開始。
......
“好了,收工。”
李君器看著留影石,滿意的一揮手。
“呼,累死我了。”
李敬直接走出來,夾著甲胄搖搖頭。
“李元帥。”
這時候,吳王恪也是走過來,表情有些許復雜。
不過吳王恪最后只是嘆了口氣,搖搖頭不再言語。
“沒辦法,我演的人是個傻缺。”
李敬拍拍吳王恪,笑容也是有些無奈。
手握兵權卻什么都不干,他上哪說理去?
大乾時代和其他時代都略有區別,在這里誰有能力誰就是正統。
管你嫡的庶的,不行就滾下去。
“再傻缺還能有我傻缺?”
頡力這時候也走過來,拍拍自己甲胄上的鮮血。
他可是真真切切被捅了幾刀。
武媚這種沒修為的,李君器都想著真捶她兩下。
也就是武媚強烈抗議,李君器才悻悻作罷。
但頡力還有李敬,以及之前的白啟等人,他們身上傷勢那都是實打實的。
畢竟都是武者,只要不是砍頭,這點傷勢死不了人。
觀山及以上,只要不是本源被打空,哪怕被穿心也死不了。
就是養傷比較麻煩。
頡力好歹汗國出身,現在也有問武戰力。
被捅幾刀也就皮外傷。
“那確實沒你蠢。”
李敬也是樂了,被自己底下人內訌捅死。
這家伙無敵了。
“好了,收拾收拾,之后很快就能看到你們的英姿了。”
李君器笑笑,直接打算開溜。
“誒,處理好一點。”
“特別是最后那些場面。”
“一個都別放過。”
李敬叫住李君器,意味深長笑道。
他打算讓皇帝好好開開眼。
皇帝每次看這種影像,都會被氣得滿臉通紅。
當初武穆尤甚。
皇帝跟他們這群大臣第二次看,氣得他桌案都劈了整整三張。
這也是李敬對于演戲如此上心的原因。
不這樣,怎么看那個沒良心的爆血管?
“行。”
......
晝晦院
“萬靈土搞來了。”
李君意拿著一顆琉璃珠,走回了院落。
“你從哪搞來的?”
燭龍接過琉璃珠,眼底帶著新奇。
“給軒轅柏送了兩套皮膚,她去她家挖給我的。”
李君意聳聳肩,語氣隨意。
“有了這個,就可以種植萬靈地脈稻了。”
“之后再用燭龍的晝晦真意來發酵酒水。”
“一滴仙釀,乾坤顛倒。”
“哪怕君肅來了,估摸著也得喝醉。”
媧皇看著靈土,眼神忽閃忽閃。
她也好奇,君肅喝醉了會是什么樣。
“那還說什么,趕快開始。”
燭龍立馬捋起袖子說道。
......
軒轅宮,靈田
“???”
應龍拎著鋤頭,剛剛踏入自己的靈田之中,表情就茫然了。
誰來告訴他,這是何地?
他眼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