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直接急了。
可以罵他本人,也可以笑他不會當官。
太白這人基本不急眼。
但不能罵酒。
懂不懂酒是多么美好的東西?
“酒鬼。”
“嘖,偏執狂。”
太白被罵酒鬼也不急,雙手一攤,忽然樂了。
這些天相處下來,他也發現韋皋有個毛病了。
那就是偏執。
他要的就必須干凈完美,典型就是竹簡,他必須先拿。
竹簡有點瑕疵,那他就不要了。
很難想象以后要是有哪家姑娘嫁給了韋皋,不知道得多窒息。
“你罵誰偏執?”
韋皋聞言,也急了,捋起了袖子。
他這是愛干凈,什么叫做偏執?
“你看你,又急。”
“好了好了,別吵了。”
“影像開始了。”
子美見二人又要打起來,連忙拉住了他們。
這兩個家伙,反直覺的是目前江山學宮最強的兩個。
太白自不必多言,天劍傳人。
韋皋更是離譜,他學的是南北朝時期,有玉璧之王美稱的韋笑寬功法。
這位可是把高王直接擋死在了玉璧城外。
同時京兆韋氏常年接觸權力中心,有去天尺五的美譽。
距離地脈近,功法又高深,很難不強。
“哼,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太白嘴上功夫向來是無敵的,扭頭看向靈晶。
韋皋氣笑了,不過他也看向靈晶。
看完再跟他吵。
很快,影像開始出現。
李君器依舊很雞賊,上來就把仁宣之治先放出來。
【永樂之后......】
影像之中,是李君器拜托八卦盤整的盛世景象。
“哇,這衣服不錯啊。”
太白看到飛魚服,登時眼睛就亮了。
這玩意好啊,看著就適合耍帥的時候穿。
就是太艷了,要是素一點,再改成仙鶴,就適合他了。
韋皋沒好氣翻了個白眼,這家伙什么都說好看。
而影像出現的同時,下面也開始刷新評論了。
【天降圣君:又來?】
【天降圣君:君器這次可拍點好的吧,別再讓我急火攻心了。】
皇帝很明顯是怕了君器了。
知道他要拍戲,但不管他怎么問李敬,這小子就是不說他們拍什么。
要是再來一次武穆,他真得氣暈過去了。
【左仆射:應該不會吧,哪來那么多昏君拍。】
房玄林也是心里突突直跳,不過皇帝讓他們一起看,他哪有拒絕的資格。
【右仆射:應該不會,看樣子目前盛世正好,九州一統。】
【右仆射:哪來那么多楊獷給你。】
杜如誨說話就不客氣多了。
【隋世宗:大膽,小心朕砍了你的頭!】
楊瓔原本正打算欣賞自己的英姿,看到這條評論,忍不住發了消息。
【右仆射:......】
杜如誨也是沉默了。
倒不是他覺得這話有什么問題。
而是背后說別人壞話,沒想到當事人在現場,他有些感到羞恥。
只能說杜如誨道德底線還是太高了。
【天降圣君:咳,現在你不能自稱朕。】
皇帝也站了出來。
【隋世宗:我以前難道不是皇帝?】
【隋世宗:你們李家接受的誰禪讓啊?】
【天降圣君:......行吧。】
“對咯,就這么聊。”
李君器看著評論,直接樂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