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國公:哦豁,這于尚書完蛋咯。】
奉先對于這種情緒太熟悉了。
每次他覺得自己義父是傻福的時候,就會露出這種眼神。
一般這種情況下,他的手離方天畫戟越近,義父就離他越遠。
最后義父們都會離他而去。
至于去哪?
這個就別問了,問多了就不禮貌了。
【武曌:這個選擇沒錯,他真正錯的是后面愚忠,要主動迎回圣眷。】
【武曌:迎回圣眷也就罷了,還不剪除那些奸臣黨羽,自己死了也就罷了,害得景泰帝跟著玩完。】
武媚少見發了言,讓討論氛圍一靜。
【邪君不器:不是,武曌?】
李君器嘴角一抽,怎么武媚還是不放棄她日月當空的夢?
【武曌:我的藝名,好聽吧。】
武媚略帶幾分得意,她打算成為大乾最有名的演員。
屆時往那一站,就是名揚天下。
“這家伙權力通道沒法走,打算走揚名天下的路子了?”
李君器還是對武媚性格足夠了解。
以他對武媚的了解,對方肯定覺得揚名天下也是一種日月當空了。
【霍小公子:不是,后面這貨還跑回去了?】
去病這時候出言,他是真茫然了。
一時間他不知道說皇朝皇帝廢物好,還是外邦蠻夷廢物好。
說皇帝廢物吧,他跑回去了。
說外邦廢物吧,他們抓住了皇帝。
【武曌:往后看就知道了。】
影像之中,李愿還期待著楊瓔被抓回去之后,受到外邦的折辱或者嚴刑拷打。
但也掀對楊瓔那是無比客氣,他弟弟更是楊瓔的頭號走狗。
【太上皇:不是,憑什么啊?】
李愿被氣笑了,這也行?
【隋世宗:這就是天子之威,像你這種被兒子抬下去的蠢貨,是理解不了的。】
此言出,眾人笑。
【太上皇:......】
李愿猛得扭頭,盯著認真觀影的皇帝。
見對方看的認真,只得悻悻作罷。
皇帝則是內心舒了口氣。
影像之中,堡宗再一次帶著也掀人馬,來到了皇城之下。
這一次,堡宗不再讓守將開門。
其只是要求他們送上錢財茶葉等珍貴物資。
這一次守將照做了。
堡宗就這么帶著大筆戰利品,回到了瓦辣。
瓦辣上下,對于堡宗那是無比愛戴。
【太上皇:這就是你說的...受人敬仰?】
【太上皇:你要臉嗎?】
李愿剛剛喝下去的茶水,直接噴了一桌案。
他只看到了一棵搖錢樹。
受人敬仰在哪?
【隋世宗:你懂什么,我這是渭水之盟,等我回去了,瓦辣直接不戰而降,兵敗解體】
楊瓔洋洋自得寫出這么一條評論。
看的李君器嘴角一抽。
這一次楊瓔還真不算說大話。
在也掀不得不把楊瓔這燙手山芋送回去之后,底下人內訌直接把也掀囊死了。
然后瓦辣就分崩離析,自己炸開了。
但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屬于景泰帝和于遷的功勞。
他們讓皇朝穩下來,也掀才怕堡宗死在自己手里,導致皇朝拼命。
要是挫宋那種體量和戰力,你看也掀抽不抽堡宗就完事了。
“果然昏君都一樣的不要臉啊。”
李君器最后撓了撓頭。
他都差點被帶溝里去了。
【霍小公子:?】
去病直接敲出一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