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皇朝有什么關系?”
太白有些錯愕。
“宋朝是個廢物皇朝。”
“風氣保守,理學興盛,觀念愈發守舊。”
“所以,嫡長子天然會在這種風氣下占據優勢。”
韋皋這時也平靜開口了。
武穆之中的情況,是被外邦鐵蹄蹂躪過的天下。
女子需要擔心不知何時南下的蠻夷,將她們擄掠而去,強暴凌辱。
男子則需要擔心大軍南下,大軍殘殺乃至折磨他們。
這種情況下,沒有南北朝乞活軍那股血性,反而愈發保守。
在慣性之下,后世風氣必然愈發倒退。
在南北朝,能力不行就滾下去,讓行的上。
只要你行,那大伙就擁護你。
但在明這種情況下,嫡系就是高人一等。
“不單單是如此,影像一開始就說了,太祖的祖訓定死了,有嫡立嫡,無嫡立長。”
“加之成祖奉天靖難,優待宗室。”
“這個優待,怕是不會簡單。”
“宗室本身就是一股強大的力量,旁系終究是旁支,嫡系間彼此抱團,會有更大的力量。”
“更別提后宮實際上還掌握在堡宗母親手上了。”
“景泰的位置,沒有看到的那么穩。”
韋皋說出了的自己的看法。
不過他以為成祖的優待是類似西晉親王那般的巨大權力。
但沒曾想,成祖的優待居然是養豬。
不過這也造成了一個后果,那就是宗室們雖然沒有其他任何權力,但有最基本的富貴。
因而,他們反而比其他人更厭惡變化。
皇帝只需要在嫡系這一脈傳下去就好了,任何變化都可能導致自身待遇下降。
除非沒有別的辦法,否則他們天然就是嫡系擁躉。
“景泰不過就是個背鍋的,沒干好要被史書罵,至于干好了?”
“活干完了就該滾了。”
“要是他手腕不夠,很可能被趕下去。”
李必接話,說出最致命的一點。
“你們玩權謀的,心眼都這么多?”
太白眼神清澈了。
他只看到景泰干的好好的,屁股剛坐熱沒多久就要被趕下去。
但按照他們說的,景泰根本沒坐穩皇位,只不過是個干活的?
“是你太直。”
李必笑笑,他也挺像和太白一樣的。
起碼每天高高興興喝酒,無憂無慮的。
“你是不是在笑我?”
“沒有。”
太白開始怒斥李必,而影像繼續流轉。
最終,景泰還是屈服了,把堡宗接了回來。
很快,兄弟相見。
二人緊緊握著彼此的手,一個眼含熱淚,一個表情感動。
好像真兄弟一樣。
而看到景泰反手就把堡宗軟禁起來后,眾人總算是放下心了。
起碼目前還是穩的。
但很快,他們就傻眼了。
景泰的兒子剛剛立儲不到一年,直接就夭折了。
【子夫:再行文帝之事乎?】
這下子,子夫探頭了。
她對于劉家那些破事了解的一清二楚。
這孩子無論怎么看,死的都不正常。
【隋世宗:還是有區別的,文帝是自己默許,這倒霉蛋的孩子,是別人動手。】
【隋世宗:變相也可以看出他根基之淺,居然連自己的繼承人都保護不了。】
楊瓔一論到權謀方面,那叫一個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