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仆射:?】
【左仆射:?】
房謀杜斷都是愣了一下。
【隋世宗:沒錯,朱劍濟死了之后,皇位只能歸見深。】
【隋世宗:不過朱劍濟死的不明不白,背后沒有太后發力我是不信的,所以也不算搶。】
楊瓔這方面輕車熟路,立馬給眾人解釋起其中因果。
“這小子很靈活啊。”
皇帝反而是記下了韋皋這個名字,摸了摸下巴。
遠方,正在思索的韋皋,忽然打了個冷顫。
感覺自己好像被什么不得了的存在盯上了。
【子夫:楊瓔,你給你兄長葬哪了?】
子夫現在對于這些或暴或昏或庸的君主,起了十分濃厚的興趣。
【隋世宗:忘了,好像是哪片荒地吧,隨便挖個墓室就給埋了。】
楊瓔毫不避諱,直接說了出來。
【子夫:?】
【子夫:該像人的時候,你又不像人了。】
子夫抓住機會,毫不客氣嘲諷起來。
【隋世宗:我和楊勇是不死不休的關系,沒給他尸骨丟了就不錯了。】
楊瓔面對這嘲諷,不僅沒有不好意思,反而毫不客氣回擊。
【子夫:那你也好意思嘲諷堡宗?】
子夫被整笑了,追著楊瓔殺。
【隋世宗:第一,楊勇對皇朝無功,但景泰讓皇朝穩住了,那個廢物才能復辟。】
【隋世宗:第二,楊勇極盡奢靡,對于皇朝無功可言,對于我更是沒有恩義可言。
我需要給他面子?】
楊瓔發出的評論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她內心也是這么想的。
【子夫:那這么說,你對楊宿很好了?】
子夫想到什么,繼續追著楊瓔殺。
【隋世宗:那不然呢,我只是私底下問藥師,他到底死沒死。】
【隋世宗:衛家對武帝幫助那么大,衛家最后的結局一定很好吧?】
【子夫:......】
【仲卿:......】
【隋世宗:說白了,要不是楊玄敢謀反,我還在重用楊家。】
【隋世宗:請問衛家在哪發財呢?】
楊瓔并沒有放過子夫,拿著劍追著她殺。
李君器看到這里,忽然笑了。
楊瓔這話倒是真心實意,雖然她逼死了楊宿,但對于楊玄敢依舊重用。
楊玄敢一開始擔任鴻臚卿,后又轉任禮部尚書,同時負責糧草運輸。
無論從任何角度看,殺父仇人任用被殺者的兒子,還委以重任,十分抽象。
但楊瓔本人不這么想。
她的腦回路,一般人跟不上。
楊瓔眼力沒問題,一眼就能看出李密有野心。
至于楊玄敢這里為何看走眼了。
因為在楊瓔心里,楊宿又不是她殺的。
是的,這就是楊瓔內心的想法。
楊宿因為憂懼,不愿喝藥死了。
本質上,雖然是被楊瓔逼死的。
但對于楊瓔來說,她一沒下詔,二沒毒害,怎么是她殺的?
楊宿自己膽小罷了。
楊宿被自己逼死≠自己殺的。
所以,楊瓔不僅沒有忌憚楊玄敢,反而為了表示大度,重用楊玄敢。
然后楊玄敢就跟她爆了。
氣得楊瓔直接斬首了楊玄敢,又把楊家三族給夷了,還改姓為梟。
這一次也是楊瓔少見的破防之舉。
在她心里,她對楊家已經是無比開恩了,居然還敢背叛?
這就是楊瓔,天下中心就是她自己。
李君器收起思緒萬千,看著子夫和楊瓔互相親切的問候彼此,笑著開始拱火。
而靈晶內,影像也漸漸陷入了黑暗之中。
結局隨之跳出,堡宗死前,說出那句以人殉葬,吾不忍也。
【溫國公: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