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泰雙手抱膝,坐在地上,身上不停散發出實質性的怨氣。
他的怨氣是真凝為實質了。
幽怨之氣不停溢散。
他算是看透世態炎涼了。
剛剛姐姐和弟弟妹妹還夸他厲害,夸他帥。
就最后一把,全輸回去之后,篙陽直接罵他白癡。
李智更是畜生中的畜生,居然罵他肥豬。
皇子泰繃不住了,于是現在就在這里自閉。
其余皇子公主也沒好到哪去。
一個個坐在地上,雙手抱膝,嘴里還念念有詞。
一個個說著要換什么材料,用來打造什么東西,房屋要修繕的多完美。
全都怪四皇兄,不懂見好就收。
剛剛起哄起的最起勁的也是他們。
而劍嬋李夙則是哈哈大笑,對咯,就是這個表情。
他們愛看。
“怎么樣,還來不來?”
劍嬋拋著凝水果,再次蠱惑起面前這群年輕人。
“我們什么都沒了,還賭什么?”
皇子泰無比幽怨的看著劍嬋。
還以為劍嬋姐是給他們送福利來的,沒曾想是把他們當傻子逗。
“誰說沒有?”
“承乾手里不還有果子嗎?”
劍嬋指了指一開始就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看戲的承乾。
“大哥會打死我的。”
皇子泰撇了撇嘴,一個太子之位的威脅,哪怕皇子泰賭性再大,都能保持清醒。
“那沒辦法了。”
“要不你們找楊瓔,她手上有魚。”
“那可是鰩魚,好東西。”
“或者篙陽的雷云羊。”
劍嬋雙手一攤,接著給他們指了一條明路。
皇子泰和其他皇子公主們,齊刷刷看去,楊瓔扛著一條大魚,手里還拎著另一條。
“感情你們是賭上了?”
楊瓔上下打量眾人,冷笑了一聲。
“楊姐,給我們一條魚,等會包還你兩條。”
皇子泰眼前一亮,連忙說道。
“是啊,他手氣很好的,剛剛贏了六千顆凝水果呢。”
篙陽也連忙接茬,眼巴巴看著楊瓔。
“廢了你們。”
楊瓔不停搖頭,痛心疾首給面前這群年輕人判了死刑。
“?”
“?”
“?”
這下子,皇子公主們傻了。
不是,楊瓔說什么了?
不止他們,外界的人也傻了。
【子夫:她到底怎么有臉說出這話的?】
子夫也是納悶了,有誰賭性比楊瓔還大的?
【溫國公:有沒有一種可能,楊瓔這玩意賭性確實不大?】
奉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子夫:?】
子夫笑了,奉先這貨要不要看看他自己在說什么?
【公子蘇:確實不像賭性大,更像是菜。】
這時候,公子蘇出現,理解了奉先的言外之意。
【溫國公:對,這家伙三次親征高句麗,每一次都是征召幾十萬士卒,戰船、甲胄、輜重全部準備好才會出發去送。】
【溫國公:和堡宗一拍腦袋,三天就帶著五十萬大軍去送還是有區別的。】
【溫國公:但凡楊瓔能有點賭性,造成的破壞力都不會這么大,大好的皇朝盛世二世而亡。】
奉先給出解釋,楊瓔不像賭徒,更像是沒有實力的傻鳥。
【韋皋:對了,這家伙奪嫡也是走的穩妥路線,能穩絕不貪一點,裝了十四年的賢王,是真能忍。】
【韋皋:清洗兄弟也是上位后再下手,沒人比他更謹慎了,只不過繼位后沒人能壓制他了,這家伙就變成了純粹的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