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把仙鶴都給嚇跑了。
觀影眾人還沒看清發生了什么,就聽到了啪嘰一聲悶響。
等看清發生了什么后,大臣們表情都扭曲了。
皇子貞和皇子愔境界都在觀山望海,這么摔一下肯定死不了。
但也不好受。
皇子貞躺在地上,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裂開了。
這不是錯覺。
他五臟六腑真摔裂開了。
鮮血不停在內部噴涌,皇子貞很快就七竅流血,嚇了觀影眾人一跳。
“這山...起碼有個十萬丈,或者我們墜落的地方,有空間扭曲的情況。”
“墜落的時候,還有一股巨力加持在身上,才導致我傷這么重。”
皇子貞被摔了個半死,還有心情分析自己受到的傷勢不對。
如果只是普通高山,那么他頭往下摔都不會有事。
可是現在自己重傷了,這就不是普通墜落能解釋的。
看起來,皇叔又給他們加了點料。
但皇子貞已經習慣了。
就跟爺爺奶奶生出夙皇叔是排毒一樣。
君器皇叔應該也是被當成毒素排出來了。
“不過還好,玉髓芝沒壞。”
皇子貞微微揚起腦袋,看著被自己抱在懷里的三朵玉髓芝,內心松了口氣。
另一邊,皇子愔境界不如皇子貞凝實,直接被摔昏死了過去。
地脈旋即微微升騰,開始治愈二人身上的傷勢。
“等會把玉髓芝拿回去,先換一些食材,不能讓其他人餓肚子了。”
皇子貞感受著身體慢慢恢復,內心制定起下一步計劃。
......
另一邊,同樣有一位拼命三娘在奔波。
“楊姐,不至于吧?”
“是啊,雷云羊肉質又不好。”
東陽和臨川公主跟著楊瓔,埋伏在雷擊木林外,都是表情凝重。
楊瓔直接帶著她們來到這里,說要伏擊落單的雷云羊,差點沒把她們嚇死。
如果有兵器,她們就跟著上了。
但是沒有兵器,這怎么打?
她們修的都是劍道。
劍修沒了劍,好比陸明月沒了雞毛撣子、奉先沒了方天畫戟、秦穹沒了雙锏、尉遲敬德沒了槊。
總之,就是哪哪都不得勁。
“當然至于。”
“只要抓到雷云羊,我們就有苦力了。”
“讓它們運輸礦石也好,采摘凝水果換取物資也好,都需要大量人力。”
“天天就知道吃,吃不死你們。”
楊瓔蹲在最前面,耐心觀察著遠方情況,同時恨鐵不成鋼教育起晚輩來了。
......
兩儀殿
“不是,這是她應該說的話?”
房玄林都茫然了,楊瓔是被奪舍了?
房玄林對于楊家那是很不屑的,彼時楊間篡位,他都敢直言其以詐取天下,然后跑路。
但誰來告訴他,現在楊瓔怎么這么有擔當了?
“她好歹也是吃過教訓的,不像有些人啊,一點教訓不吃。”
“現下未反,但將欲反耳啊。”
蕭語忽然搖頭晃腦,再次開始出言。
眾人嘴角一抽,又開始了。
蕭語反房反到他們都佩服的地步了。
這種話是人能說出來的?
這和莫須有有什么區別?
蕭語見沒人能懂自己的言外之意,嘆了口氣不再多言。
他罵房玄林有謀反之心,現在沒反,將來必定會反,也是由房玄林在隋朝跑路做出的判斷。
房玄林這家伙的行事風格,和南北朝權臣簡直如出一轍。
他們是擇主盡事,如果主不行了,要么跑路,要么反噬。
所以蕭語一直這么魔怔,就是房玄林讓他應激了。
畢竟蕭語祖上就是皇室,他品鑒過太多南北朝權臣一開始個個都是大忠臣,然后搖身一變給皇帝三拳的貨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