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半生放下紙牌,摸了摸自己后脖頸。
君器這是真往死里玩他們啊。
“暫時?”
“為什么不是永久?”
接著,鐵半生又甩出一對三,神情自若發問。
變態歸變態,離譜歸離譜。
又不是他受害。
他愛看。
“因為他們還要延續香火,當然不能永久變。”
李夙略帶幾分惋惜解釋道。
他也愛看。
反正是皇兄著急上火,又不是他著急上火。
“不過劍三生名聲那么好,應該不會有那么多傻子上當吧?”
鐵半生也帶上惋惜。
劍三生名聲太好,這種好東西,應該換個店主賣才是。
比如燭龍。
“他的名聲好在哪?”
“這玩意就該他賣。”
“到時候冤有頭債有主,報仇找他。”
劍嬋翻了個白眼,語氣直接又惡劣。
對于這位神人老祖,能有半分尊重的都得去百花谷拿藥,看看腦子出沒出問題。
“你怎么能對你恩人不敬?”
“要是沒他這劍典,你現在還是個小男孩。”
李夙再次開啟嘲諷。
“呃!”
劍嬋一拳就甩在李夙腹部上。
“要是沒他,我才不會變成小男孩。”
劍嬋收回手,小嘴一癟。
劍三生這家伙是真夠賤的。
隨著實力越來越強,劍嬋終于發現不對。
劍三生編纂劍典后,許是自行修改過一次。
只要修完劍典,并且進入大成,便可隱約察覺劍典可塑性非常強。
幾乎是怎么煉都有說法,加上劍宿山只招天才,可想而知會變成什么樣。
劍典終究會修煉到大成,修煉到大成就會開始折騰。
怎么折騰都無所謂,總有一次會逆練到朱雀劍的。
劍嬋懷疑這就是劍三生給他們這群后人挖的坑,但是她沒有證據。
......
商鋪
“阿嚏!”
“阿嚏!”
“奇怪,誰在念叨我?”
“其他劍門也沒出來啊。”
劍三生坐在自己商鋪中,給自己斟了一碗酒,抓起一塊肥肉就往嘴里扔。
如果是一位老頭子,當下這行為擔得起一句灑脫。
但現在他是一名穿著宮裝的仙子,顯得有幾分粗俗。
劍三生一邊咽下肥肉,一邊凝聚著玉牌。
“既然已經過去六天,劍招令牌都可以下了。”
“讓那些孩子明白,偷懶會是什么下場。”
“修煉劍道,最忌諱就是拖拉與偷懶。”
“人生也是如此。”
“卻難圓就是因為不好好修煉,被嬴昭明給害了。”
劍三生說到這里,桀桀笑起來。
卻難圓就是那個被用劍宿山劍法捅了一劍變成女子,然后被這樣那樣強迫的倒霉蛋。
他和彼時的人劍嬴昭明是死對頭,本身還長得雌雄莫辨,那就莫怪嬴昭明下狠手。
劍三生當時看到這里就樂了。
好啊,有祖師之風。
要是在別的門派,掌門肯定去禁地還愿,有祖師之風,那真是祖墳冒青煙。
但在劍宿山,真得請高人來鎮邪。
高人有時候還未必鎮得住。
正如當下,劍三生開始作妖。
殺招令牌?
或許存在。
......
時間就在這種情況下緩緩走過。
皇子公主們在村子中心,一個個在篝火前享受美食,甚至不少皇子提著劍表演一場劍舞。
公主們更是拍手奏樂,一時間場面顯得其樂融融。
他們是享受,外面的人紅了。
......
兩儀殿
“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