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女孩？”
李君肅閉著眼，意識有些混沌。
幾個關鍵詞串連在一起，形象若隱若現。
左邊是暖黃色燈光照下，外面隱隱約約有雷聲轟鳴。
小女孩坐在床上，拉著被子。
后面景象慢慢變換，若有似無的茉莉花香飄散而來，女孩坐在自己身邊，認真寫著作業。
“君肅君肅，這里我不會。”
“教教我。”
卿雅的聲音響起，讓李君肅眉眼都放松下來。
而右邊，星空之下，繁星高照。
月亮散發著靜謐光澤，繁星因此愈發明亮。
不遠處是擂臺，兩道身影正在教訓著面前四人。
身旁，是淡淡的牡丹香氣。
牡丹在大乾民間很是受喜愛，甚至有富貴花之稱，雖然沒有后世玄宗那般狂熱，但已經初露頭角。
而某只大貓，剛好也很喜歡牡丹的香氣。
白星靈這只大貓，從來就是張揚、驕傲、甚至有些跋扈的性子。
還是那句話，在安王面前是大貓，其他人跟白星靈狂一下試試。
天之四象的傳承者一巴掌呼下去，就是北門絕來了都得避其鋒芒。
想起大貓，當初在定師定渡一戰中，星靈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熟悉感覺，再次涌現。
李君肅嘴角微微翹起。
如果說卿雅是溫柔又聰慧，那么白星靈在他印象中，就是直率又呆萌。
換句話來說就是笨的可愛。
想到大貓很難不笑。
因為李君肅這個反應，原本死氣想自行護主清理酒氣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死氣跳動兩下，見主人此時心情愉悅，慢慢安靜下去。
“嗯...喜歡...不喜歡。”
而李君肅原本的開心，在腦海里兩道身影漸漸清晰后，緩緩開口。
喜歡她們，但不喜歡她們吵架。
這也是標準醉意上頭了，一句話嘟囔著說出來，有時候還會缺失關鍵信息。
但燭龍和李君意哪管這么多，當下就是大喜。
難怪卿雅和星靈這么護食，感情是君肅對她們依舊沒動心啊。
“那你覺得，燭龍前輩怎么樣？”
燭龍挪到李君意身旁，在李君肅耳邊低語。
“？？？”
媧皇懵了，不可置信掏掏自己耳朵。
她聽到了什么？
她喝大了？
不對啊，她也沒喝仙釀啊。
燭龍一個保底五千歲的長輩，問李君肅這種問題。
這合乎周禮嗎？
于理不合吧？
也就是李君器不在場，要是在場他只會笑笑。
四十歲聽著有點大。
五十歲聽著有點老。
六十歲聽著不合適。
但五千歲一出來，那還有什么糾結年齡的必要？
李君肅依舊閉著眼，聽到燭龍問話，腦海里涌現當初燭龍教導自己場景。
景象慢慢變換，又回到第一次見燭龍時，對方教自己秋落嘆生時的場景。
“好前輩。”
“引路人。”
李君肅誠實回答。
“那你覺得，李君意怎么樣？”
燭龍自然注意到媧皇動作，換了個問題。
這下子，媧皇松了口氣。
感情就是問印象啊。
她還以為燭龍打算老牛吃嫩草呢。
媧皇還是太單純，接觸的少了。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