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現在天下安定,皇叔已經很少拋頭露面。”
吳王恪離開前,內心閃過這么個念頭。
要是現在皇叔露面,皇城秩序怕是要炸開。
“啊!”
遠方,慘叫聲忽然響起。
吳王恪微微側頭,兕子早已不見蹤影。
想來,又是哪個說了安王壞話的倒霉蛋,不幸被打斷了雙腿。
“話說,現在已經快亥時了吧?”
......
安王府,晝晦院
“呼~呼~”
院內,兩道倩影在中心。
燭龍坐在碩大的蛇尾巴上,沒好氣一巴掌呼在上面。
而媧皇被制服后,滿臉通紅的雙手捂住臉,就這么趴著。
一醒酒,她立馬想到自己剛才都干了些什么。
越想,她越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此時,媧皇腦袋上已經有白煙升騰。
“二位前輩這是?”
李君肅走出來,看著面前情況,有些訝異。
李君意從李君肅身后冒出腦袋,看著燭龍和媧皇,眼神之中只有恨鐵不成鋼。
好不容易灌醉君肅。
她還想著進行更深層次的交流,結果就這兩個的余波,讓死氣自行運轉。
李君肅酒氣消散,立馬清醒。
“哈...哈哈。”
“剛剛媧皇說了我兩句。”
“我能忍?”
“直接給她拿下。”
燭龍尬笑兩聲,硬著頭皮說道。
“這樣。”
“還繼續上分嗎?”
李君肅上前扶起媧皇同時問道,只能說這就是李君肅。
在他認知里這不是放松。
答應她們一起上分=正事=公務。
公務自然是要盡善盡美。
媧皇只是低著頭,手指不停卷著自己如瀑一般的長發。
以后再也不碰酒了。
“好,來。”
“我們繼續。”
李君意連忙回著。
有一就有二。
再灌醉一次就行了。
仙釀還有,應該夠。
“來吧。”
燭龍也是招呼道。
......
地祖院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后土收回神識,一邊品茗,一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醉鬼鬧事好玩。
但似乎還有更有意思的事情要發生了。
后土現在那是每天坐在院子里,目觀天下,耳聽八方。
這也是她這么多年,在地府宅習慣了。
......
九黎族地
此時,兵主手持兵器朝天,身上的威勢變得愈發恐怖。
兵主赤膊上身,沒有平時的風度與神秘,裂痕也漸漸在他身上浮現。
但下一瞬,這些裂痕又會慢慢恢復。
這是兵主在用大道之力,最大限度淬煉自身體魄。
“首領。”
“您這是?”
飛廉在兵主肩膀落下,好奇打量著這把兵器。
兵器之上,閃爍著淡淡血色。
但血色之中,又隱約可見五光十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