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站在大殿中心,昂首闊步同時搖頭晃腦。
隨著她話音落下,大殿中心陷入安靜。
“如是...說的也是。”
半晌后,孟月裳回神,斟酌點頭。
倒不是此舉有何不妥。
恰恰相反,柳如是這話算說到她心坎里去。
落花劍宗初代祖師那可太強了,落花劍宗初代祖師姓氏已經無人知曉,只知曉其名喚月明。
其天生月華親和,七歲便可御劍,十三歲掌握望月之道,三十三歲武尊。
觀山時期便勝當時劍門赫赫有名的松山七劍,望海便可見湖化月,親自凈化彼時天魔入侵留下的絕地殘余。
而落花劍宗祖師最強一戰還是其剛晉升武尊之時,便親手斬殺上古頂尖兇獸之一的蜚。
這頭兇獸對夏地威脅比四兇更甚。
行水則竭,行草則死,見則天下大疫。
此等存在,被月明親手斬殺,讓其也成為當時劍門第一人。
很多時候,歷代劍門見落花劍宗各種幺蛾子層出不窮,但就是不死。
除了感慨門派全是女子之外,還感慨有個好祖師就是不一樣。
斬殺蜚可是大功德,要是祖上沒這德,落花劍宗能傳續到現在?
真正的祖墳冒青煙,而且這青煙還不散,找誰說理去?
現下劍門,要是月明現世,其實力只會在劍宿山那些怪物之下。
甚至溫三煞這種狠人,都未必能說穩壓,只有劍三生和劍無極這種巔峰強者,能穩勝月明。
劍三生賤歸賤,但實力沒得說。
或者說,在修行一途中,有又老又謹慎的,有又老又賤的,也有又年輕又謹慎的。
又年輕又賤的?
沒有大機緣,那就是被一掌拍死的份。
更別提,月明祖師彼時與散修寒月劍尊的親傳弟子郁星雁結為道侶。
其妻郁星雁雖然沒有她愛人那般離譜,但也是做出過闖劍盟,碾壓同輩天驕后,飄然而去之事的奇女子。
落花劍宗也是月明為了妻子而建立。
換言之,這是兩位頂尖武尊。
要是這二位被映照,那么落花劍宗就可以脫離五劍之恥的行列了。
最后五劍之恥的名頭,肯定歸青山劍派。
青帝是很強,非常強。
但有個小問題。
他不修劍道。
屆時有青帝坐鎮的青山劍派,反而依仗是不修劍道的老東西。
沒有劍心的東西,不是五劍之恥是什么?
問題是,她們和安王關系一般啊。
這也是孟月裳心結。
“映照之事我們自然也想。”
“但是...我們跟安王。”
孟紫衣嘆了口氣,點到即止。
要是知道安王能有今日成就,當初在天下大比之時,就應該生米煮成熟飯。
弟子不行她也得自己上。
一個不行就三個。
劍宿山來了都得叫落花劍宗一聲姐。
可惜啊。
“為什么要找非要找君肅?”
柳如是雙手背在身后,老神在在。
“不找安王找誰?”
姜嬌嬌也是愣一下。
“笨啊你們。”
“那當然是通過皇后找陛下。”
柳如是抱拳,對著皇宮方向作揖。
“你還別說!”
孟月裳聞言,眼底立馬爆發出異彩,一拍扶手。
她怎么沒想到呢?
“對啊,可以找陛下啊。”
姜嬌嬌也是豁然開朗,低聲自語。
“所以說你們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