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靈問出這句話,一雙大眼睛眨啊眨,身后尾巴更是左右亂晃。
“是啊君肅,一轉眼承乾都不小了。”
卿雅少見沒有和白星靈拌嘴,而是給李君肅整理著袖口,語氣隨意。
但李君肅的頭皮在這么一瞬間,就開始發麻。
雖然安王木,但安王不傻。
陸明月和李天傲又不是沒結婚。
李君肅自然對成親有概念。
同時,他現在覺得,白星靈和卿雅提起這事,估摸、大概、應該。
是有其他想法。
實際上,李君肅想錯了。
不是他答案想錯,而是對于急迫性沒概念。
估摸、大概、應該?
白星靈和卿雅想的是現在、立刻、馬上、今晚。
“是啊,承乾要成親。”
“也該給他準備點賀禮。”
“你們覺得用地脈匯聚兩根梧桐筆給他如何?”
李君肅輕咳一聲,表情變得正經。
而白星靈和卿雅這一次沒有癟嘴或失落。
她們已經可以做到看君肅一眼,就明白其情緒如何,乃至在想什么。
現在君肅表情就是心虛和著急交織。
他心虛什么?
又在著急什么?
白星靈和卿雅嘴角都勾起一抹笑意。
“君肅啊。”
“你沒有別的想法?”
白星靈伸出手,在李君肅心口開始畫圈圈。
“君肅,你不覺得...王府有些空蕩嗎?”卿雅也是柔聲開口。
這王府既然已經有了親王,王妃是不是也該補上了?
李君肅嘴角一抽,現在王府哪里空蕩?
每次晚上睡覺,他都覺得擠。
字面意思的擠,星靈和卿雅一人一邊,把他當三明治夾。
不過他哪敢說話。
李君肅完全沒聽出卿雅弦外之音,內心腹誹。
雖然這段時間被星靈和卿雅來回折磨,讓李君肅已經沒那么木了。
但本性一時半會也不是那么好改變的。
“咳,六扇門公文還有呢。”
“等我忙完,再來討論賀禮一事。”
李君肅看著桌上公文,內心感慨。
還是公務好啊。
白星靈和卿雅都被李君肅氣笑了。
不過她們也知曉正事要緊,故而只得作罷。
這讓李君肅舒口氣,同時內心愈發感謝公務的重要性。
......
而另一邊,落花劍宗更是狂喜。
太子成婚?
那可太妙了,成婚成的剛剛好啊。
剛好借這個時機,告知皇帝與皇后,映照自家祖師后,落花劍宗可以產出更好的物資,剛好在太子大婚用的上。
落花劍宗狂喜,柳如是更加狂喜。
落花劍宗送什么,她都得記下,然后跟自家師姐好好掰扯掰扯。
給外人都這么好了,給她的總不能差吧?
至于柳如是為何敢如此薅落花劍宗。
別看柳如是現在一副地痞流氓模樣,但她年輕時可沒少給落花劍宗立功。
她那一代柳如是稱得上是劍宿山下第一人,靠一手月十二劍打的其他劍門敢怒不敢言。
要是柳如是只是靠著言歸這關系來薅羊毛,霜月鋒能慣著她?
又不是什么天兵都是挽青劍,兵器還能沒點脾氣?
現在孟紫衣和孟月裳對柳如是這煞神一點防備心沒有。
也注定她們之后的破財消災之路。
......
承乾準備大婚的消息,最熱鬧的還是皇宮。
皇子公主們已然炸開鍋。
“皇兄要成婚了?”
“皇兄成婚了,那以后他是不是要住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