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到底在算什么?”
八卦盤來了興致。
“我在算道門和佛門運勢。”
“看看他們還有沒有繼續攀升的可能。”
挽青劍一字一頓說著。
她其實有個野望,那就是藏劍閣在底蘊和實力上面,壓道、佛二門一頭。
如此一來,后世了解到她挽青后,那會是何等威武風光?
只能說最青幻想開始了。
不過幻想歸幻想,回到現實挽青劍是真麻。
按理來說佛門魁首已經衰落,怎么凈土宗和菩提院發展勢頭這么猛?
這合理嗎?
“道門之后會平穩一段時間,等承乾子嗣出世后迎來第二波巔峰。”
“大乾第四帝對道門極為推崇。”
“而凈土宗則是成為佛門三大宗之一。”
“少林之后走禪武,菩提院歸禪理,也就凈土宗我看不太清。”
八卦盤隨便一掐指,打了個哈欠。
“?”
“?”
“?”
挽青和天龍杖金剛杵反應出奇一致。
“不是,你就這么全算出來?”挽青像是看見鬼一般。
“不然呢?”
“這又不是什么事關天機之事。”
“也沒有至尊親自坐鎮,有什么難算?”
“只有凈土宗屬于安王下屬,我看不清。”
八卦盤睨一眼在場之靈,語氣輕佻。
她是什么?
先天八卦盤。
羲皇用她那都是算至尊運勢,天下大勢。
一算都是往幾百年后去的。
道、佛運勢?
這不是手到擒來?
“大姐,姐姐,你教教我。”
挽青立馬抱住八卦盤胳膊,笑靨如花。
“你太菜了,學不會。”
八卦盤瞥一眼挽青劍,簡單直接。
“八卦盤,我“#%#@~”
挽青劍也是個性情中兵,當即問候起這位好朋友。
......
閭山
“唉,這破地方,什么時候能走啊?”
遠在天邊,同樣有一位性情中兵,坐在山巔,伸著懶腰。
玄陰尺是真一息都不想在這待下去。
這破地要啥啥沒有,吃的、喝的、甚至用的都是最糟糕的。
在山巔下是樸素大殿,江問汐站在最前方,穿著一身有些樸素的黑衣,其余閭山老道教導著弟子們如何煉制符箓。
在他們身后,白煙徐徐,香火氣味隨著微風擴散整座山。
從弟子到長老,他們同樣衣著樸素,甚至一位老道身后還有個顯眼補丁。
這就是閭山派,棉麻土布一穿,寅時起來打坐吐納,卯時開始配合內修踏罡步訓練。
天光還未大亮,香火就先在鄉野之中飄然。
只要不涉及重大慶典,閭山派很是樸素。
其他道門也大差不差,唯一不一樣的或許就只有龍虎山。
畢竟身為道門門面,平日里穿著也需要得體。
但在此時玄陰尺看來,這簡直就是一種虐待。
玄陰尺是典型的火居派。
閭山派這種清修在她看來是一種折磨。
“喂,你可是閭山的祖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