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下,金色蛇鱗閃閃發亮。
此時媧皇下半身高高立起,身高甚至高過院落大門。
媧皇居高臨下看著炎帝,目光中滿是不善。
炎帝一怔,接著就是頭皮一麻。
寒意爬上他的脊背。
“前輩,你看...他罵我。”
北門月立馬裝作委屈,小嘴巴癟起。
這下子,媧皇目光更加不善。
平時盛滿溫柔的一雙眸子,都變為了豎瞳。
“呵,別想在這里仗勢欺人。”
“難不成我說錯了?”
“我才是神農部落的族長。”
“這圖騰,就應當歸我。”
炎帝雖然內心發毛,但他還是往前一步,揚起下巴回懟。
這就是炎帝,沒有雷澤之神那種識時務,有的只有頭鐵。
媧皇怎么了?
至尊怎么了?
因為至尊就不敢繼續囂張,那他和弱者有什么區別?
要不說炎帝能在兵主和軒轅氏的混合雙打下活下來。
“族長選她做傳人,這圖騰理應歸她。”
司母鼎一點不意外,站出來幫腔。
不找至尊,想從炎帝手里拿到東西,和在皇帝手里得到休沐許可一樣。
難如登天。
“再說,媧皇前輩德高望重。”
“難不成要以大欺小?”
如果是雷澤之神,這話是百分百認慫。
但這是炎帝。
他一伸手,天空爆發出璀璨火光。
火焰在他掌心繚繞。
炎帝直接握住火苗,火苗化劍,赤紅色長劍扭曲空間。
炎帝身上的香火之力同樣渾厚無比。
無他,雖然炎帝沒有堪比先祖的功績。
但架不住后世人非得攀附他。
高祖號稱赤帝子,香火可是大規模落在炎帝身上了。
炎帝身上,戰意爆發。
身為女兒不下樹,就敢放火把女兒燒歸天的狠人,炎帝這輩子唯一不會寫的字大概就是慫。
不服就弄他。
“呵。”
“我替你長輩,好好教訓一下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輩。”
媧皇話音落,身影化為金光消失無蹤。
炎帝本源爆發,赤紅色煙氣升騰。
周圍空間都隱隱扭曲。
只不過安王府陣法存在,讓空間并未碎裂。
“丹毒火,焚蒼生。”
炎帝身影同時消失,暗紅色火焰席卷院落。
司母鼎與神農杖連忙擋在北門月身前。
北門月見此跟著出手,淡金色功德金光擋在身前。
三位武尊一齊發力,將余波擋住。
但很快,北門月眼神一凝。
只見功德金光被丹毒火不停沖刷,金光都染上一絲詭異暗紅。
炎帝雖然被狠狠收拾一頓,但他并未放棄丹毒火這條武道。
甚至他還更加深刻鉆研起自身武道。
丹毒火對于同樣的強者來說不夠強?
那就是不夠毒。
要是能像毒死神農氏那顆毒丹那般強悍,哪怕兵主又如何?
沒等他用血氣吞噬毒火,就先被反過來毒死。
故而,炎帝不僅沒有放棄,反而愈發刻苦的修煉毒道。
如今,連功德金光都被毒火給焚燒吞噬。
“地靈,鎮海。”
媧皇的聲音,溫柔之中帶著一股讓人不容置喙的力量。
院落內,大海翻涌,大鰲的身影涌現。
在這景象之中,金色流光砸落。
很快,流光身影愈發清晰。
這才讓人驚覺,這哪是什么流光。
這分明就是媧皇的蛇尾。
蛇尾從天而落,直接拍在大鰲身上,當場就把大鰲打個半死。
這就是媧皇,某種意義上,她比兵主更加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