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內心深處些微的道德譴責瞬間就消失的一干二凈。
是了。
匈奴是畜生。
既然是畜生,那不管用怎樣的手段去對付,都不為過吧?
“一旦老林壩被炸,洪水席卷下來,大概會卷走一些人,活著的應該會拼命往山上跑。”
“安排一批靈活的,藏匿于山的另一邊,當這些人逃到山上的時候,直接放火燒山。”
“到那時,一邊洪水,一邊大火。”
“倒是要讓這些匈奴的狼崽子們嘗一嘗,什么叫……”
“水火兩重天!”
宋言嘿嘿嘿的笑著,經過一整個冬日,山上落葉,枯草,樹枝最是不缺,再加上這幾日皆是晴天,想要燃起這一把火實在是太容易了。
可惜,是水火,不是冰火。
不然應該會更刺激。
章振,章寒都已經呆住了,他們看了看宋言,又默默地看了看面前的輿圖,只感覺手指都有些發麻,掌心中愣生生沁出一層汗珠。
這手段,當真是不給阿格桑一丁點活路啊。
有夠狠毒。
不過想一想匈奴犯下的罪孽,他們倒是配得上侯爺這樣的對手。
“好了。”宋言拍了拍手,喚回了眾人的意識:“接下來,我們要討論一下如何規避,率軍出界的問題……我肯定是不會受到什么懲罰,但是我怕麻煩。”
“有沒有什么借口,能堵住朝堂上那些文官的嘴巴?”
此言一出,章寒,雷毅相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神中的古怪,很明顯這個問題他們應該之前就考慮過了,但見章寒臉上忽地泛起一絲古怪的笑:“侯爺,何必要堵呢?”
“匈奴大軍來襲,安州淪陷。”
“侯爺不忍生靈涂炭,率軍抗擊匈奴,收服安州府。”
“因安州府刺史,知州,諸多縣令盡皆戰死,安州府無人管轄,侯爺只能勉為其難將安州府并入平陽府,暫時代為管理。”
“侯爺此舉乃是為恢復民生,為防止匈奴再次侵襲,實乃大善。”
“便是說破天,又有誰能說出什么不是?”
此言一出,宋言都驚呆了。
好家伙,將安州并入平陽,這小子還真敢想啊。
如此一來,整個寧國北部,全都成了宋言的地盤,這要是不封個鎮北侯,鎮北王的都說不過去。
實質上就等同于割據一方的軍閥政權。
地盤,影響力,兵力,都遠非昔日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