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侯爺剛剛啥?侯爺有不能堆京觀嗎?”
雷毅想了想便搖頭:“侯爺只,堆在門口不行。”
“這不就是了。”章寒很是得意的點頭:“侯爺外號可是京觀狂魔,怎么可能會反對堆京觀,只是京觀堆在門口,一方面不吉利,另一方面……這是哪兒?皇城,內城。”
“內城才幾個人?”
“還在側門。”
“就算是這京觀堆起來,又能有幾個人看到?”
“要是沒人能瞧見,那京觀不是白堆了?”
雷毅一怔,便覺得這話很有道理:“那侯爺的意思是,將京觀堆在城外?”
章寒便有些恨鐵不成鋼:“城外本就有兩座大型京觀,最近又抄家滅族了不少,第三個大型京觀很快就要出來了,咱再整一個的也沒啥意思。”
“你仔細分析侯爺的話,侯爺了,將尸體拉出去,用什么拉?自然是板車。”
“還要到城外,那意思很明顯了,自然是要咱們將京觀堆在板車上,順便將胳膊砍幾車,腿砍幾車,身子拉上幾車,順著長安街,繞著整個東陵內城外城走上幾圈,讓整個東陵城不管是勛貴高官,還是尋常百姓,都瞧瞧,這就是得罪侯爺的下場。”
“只是侯爺畢竟是冠軍侯,這種事兒不好直白的出來,便需要咱們這些做下屬的自己去品味,去揣摩,懂嗎?”
雷毅滿臉錯愕:“侯爺是這意思嗎?”
“聽我的,準沒錯。”
“侯爺的心思我最是清楚了。”章寒一臉你信我沒問題的表情:“趕緊尋板車去,附近這些大戶人家肯定有,帶上七八百號兄弟,他們肯定借。”
……
阿嚏。
宋言用力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只感覺鼻頭莫名發癢。
明明太陽高照,宋言卻感覺渾身莫名發冷,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兒,只能推斷,許是身子受了涼,亦或是心脈受創,導致身子孱弱。
剛行至前院,便聽到客堂中傳來話的聲音。
走過去便瞧見洛玉衡正在主位上招待客人。
卻是林雪,楚夢嵐和楚岳。
瞧見宋言出現,林雪便滿臉焦急,沖上來抓著宋言的手腕上看下看,早晨醒來便聽聞宋言遇刺,林雪連飯都顧不得吃,只是今日皇城戒嚴,他們都被巡城禁衛軍和鴻臚寺的官員堵在驛館,好不容易托著使團的關系,弄到一張通行證,這才趕忙過來。
直至此刻,瞧見宋言當真沒有要緊傷勢,林雪這才重重吐了口氣,心中不免又起了將宋言帶到楚國的念頭,另一邊卻也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不免頹然。
倒是楚岳,表現就正常的多了。
先是沖著宋言行了一禮,又關懷了一下宋言的傷勢,然后從這次使團帶來的一些珍貴物品中,尋了幾根百年老山參送上,也算是一份心意。只是瞧著那老山參,宋言便莫名覺得有些熟悉,總感覺跟張家倒賣的那些非常相似,莫非也是產自女真?
伸手不打送禮人。
這規矩宋言還是知道的,便滿懷感激的收下了。
重新招呼眾人坐下,紫玉送上茶水,宋言這才開口問道:“不知楚使此次入府,究竟是所謂何事?”
楚岳抿了一口香茗,這才回道:“一方面,自是來看望侯爺。”
“至于另一方面,也是想要和侯爺商量一下,您和花憐月閣主的婚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