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究竟想要做什么?
總感覺這事兒沒那么簡單。
一瞬間的功夫,宋言腦海中便浮現出各種各樣的念頭。
過了一會兒,他才略有無奈的搖了搖頭,目前手上掌握的信息太少,很多事情便難以判斷,甚至就連那老婆婆是合歡宗之人這一點都只是他的推測,若是這個先決條件推斷錯誤,后面的一切都要從頭再來了。
至于老婆婆為何明明有這么強的實力,還會被合歡宗的老鴇驅逐,原因也很簡單,宋言見過花憐月寒毒爆發時的模樣,堂堂宗師級高手,卻是連一個尋常人都不如的。那老婆婆實力更強,寒毒爆發時候定然也更為猛烈,加之年歲更大,便是被人驅逐,也是什么都做不到的。
然后,他又想到洛玉衡剛剛說的皇宮里面發生的事情,這么大的動靜居然沒有絲毫消息傳出來?不對,或許有人知道,比如說房家,楊家的高層,他們肯定是知曉的,只是誰都沒有對外說罷了。
宋言不再去想這些,而是抬頭望著洛玉衡:“娘親可知那老婆婆的來歷?”
“不知。”洛玉衡便搖頭:“她沒說,我也沒問。”
“對于這些我也不是很在意,老婆婆展現出那實力之后,我是有些好奇的,可那時候想問也來不及了。”
“我接受了老婆子的傳承,然后老婆子的身子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衰老,本已經九十多歲的高齡了,眨眼間好像又蒼老了好幾十歲,整個人都變成了皮包骨,沒多長時間就沒了氣息。”
洛玉衡的聲音貌似很平靜,可仔細品味還是能感受到言語之間的傷感。
“在這之前我從未習武,對于如何運用老婆子的力量,也是懵懂無知,甚至都沒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有什么變化,只是偶爾感覺身上涼涼的。”
“就在老婆子死的那天晚上,父皇也走了,臨死前拼盡全力留下一封圣旨,立兄長為皇帝。”
“隨后發生的事情你便知道了。”
“后來跟著府上的護院,學了一些粗淺招數,也大概學會了如何動用老婆子留給我的內力。”
“這內力很強,只是每次使用我都感覺自己身上會更冷幾分。”洛玉衡便略微有些無奈的苦笑了起來:“那時候,多少還是有點頑皮心性,剛得到這種力量,正是興奮喜悅的時候,完全沒有將這種冷意放在心上。”
“直至某個晚上,寒意徹底爆發,我這才明白老婆婆傳給我的這股力量副作用是何等可怕,那天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被凍成冰雕,我的身子,我的心臟,我的骨頭,仿佛都快要被凍成冰塊。”
“我拼命的加衣裳,一點用都沒有,大夏天我的房內還燒著炭火,可越烤越冷。整個過程足足持續了一個時辰,在我感覺自己快要被凍死的時候,寒意這才消失。”
雖說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可回想起第一次寒毒爆發時的經歷,洛玉衡小臉兒依舊有些發白,顯然是留下了恐怖的心理陰影。
“云海山的道長,曾經入宮為父皇講道,我也是認識的,知曉那是江湖上少有高手,身上發生的事情我搞不清楚,便去尋了云海真人。”
“云海真人仔細檢查了一下我的情況,面色看起來便有些凝重,她告訴我,我身上釋放出的寒意,其實是一種寒毒。”
宋言嘴唇抽了抽。
“還告訴我,將一身功力傳給我的老婆婆,應該是合歡宗的一名宗師,修行的功法好像叫什么極,額……極……”
“極陰素女經?”宋言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