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有些明白為何房海的笑容會那般古怪了。
“自此,這諫議大夫便將這小妾給寵上了天,雖不是正妻,可在家宅之中卻是連正妻都不敢輕易得罪,而這個小妾,又極為疼愛唯一的親弟弟。自從這推官死了之后,小妾幾乎日日在諫議大夫跟前哭訴,諫議大夫更是數次在寧和帝面前彈劾孟闊,若不是房家出面保著,怕是孟闊早就沒了性命。”
“一旦這諫議大夫到任,肯定很快就會對孟闊下手,到時候王爺再出面將孟闊一家老小救下,孟闊自然感恩戴德,自此為王爺死心效命。”
這一切,房海都給安排的妥妥當當。
雖說房海是跟著他去封地做刺史,可看起來房海更多的是將自己擺在了謀士的位置。
掀開車簾看了看外面,天色有些陰了。
回到府邸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宋言的臥房是單獨安排的,不管是洛天璇還是花憐月都沒有侍寢,這是規矩,夫妻到旁人家,親戚家做客,晚上是不能同房的。
翌日。
洛玉衡美美的睡了一覺。
也不知是不是因著馬車搖晃的緣故,這幾日總有些貪睡。
起的有些晚,抬眸望去,云大片大片在天上飄,洗了把臉,洛玉衡只感覺神清氣爽。
胸腔中,似是昨日那樣的憋悶早已消失的干干凈凈。
便是洛玉衡的臉上也不免浮現出些微得意的笑容,哼哼,果然只是單純的暈車了。虧得自己昨天晚上還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擔心自己是不是真的懷了孕,現在這不沒事兒嗎?
秀氣的鼻子皺了皺,空氣中飄來些許的香味。
應是房府的廚子已經提前備好了早膳。
這幾日時間都沒怎么好好吃東西,此時此刻香味傳來,洛玉衡還真有些餓了,便沖著膳堂的方向走去。
隨著距離接近,一股濃郁的油香鉆進鼻腔。
剎那間,一股強烈的憋悶,反胃的滋味憑空出現。
甚至根本沒給洛玉衡一丁點反應的時間,腹部猛的一抽,素手便下意識扶住墻壁。
然后又是一連串的干嘔。
一直過了許久,洛玉衡這才感覺稍微好受了一點。
只是她的面色依舊顯得非常難看,心頭更是狐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貪睡,干嘔,疲憊……
難不成當真是懷孕了?
不可能啊。
她就那日一次意亂情迷,沒能把持住自己,除此之外便沒有其他男人了。正常來說,惡阻一般要懷上一月之后才會出現,算下來到現在也不過二十日左右,不至于出現惡阻吧?
在這之前雖有做過一些夢,但夢里的事情,做不得數的吧?
緊接著,洛玉衡又想起一件極為重要的事,那就是她的葵水,似是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