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承風沒有立刻回答。
他深深地看著她,臉上溫和的笑容依舊,同時在千仞雪尚未反應過來之際!
戴承風直接一個翻身,雙臂扶撐在千仞雪身后木質椅背的上沿兩側,將千仞雪完全籠罩禁錮在她的小小座椅空間里。
他的氣息撲面而來,將她包圍。
“你……你要做什么?”
千仞雪有些緊張,雙手撐著戴承風的胸膛,側過頭不敢去看他熾熱的眼神。
而戴承風則垂著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下的千仞雪。
“不過,我這次拖著這么‘虛弱’身體來找你……”
戴承風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和毫不掩飾的、尾音輕佻上揚的戲謔,“難道,只是為了得到這么個禮物?”
說著,戴承風的目光極具侵略性地掃過她羞紅的容顏和略顯僵硬的嬌軀,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
“我看,有些不夠啊!”
灼熱的氣息,拂過千仞雪的鼻尖,使得千仞雪的呼吸猛地一窒,抵在他胸膛的手指下意識蜷縮起來。
“那……那你到底還想怎么樣?”
戴承風沒有回答。
答案早已寫在他眼中。
他俯下身,目標明確地攫取那瓣,因驚訝而微啟的嫣紅。
“唔!”
千仞雪渾身一顫,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溫熱的觸感,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覆壓下來,那是對于千仞雪來說,全然陌生的感覺。
屬于戴承風的氣息,強勢地侵入,‘攻城略地’。
緊張、羞赧、悸動、乃至一絲若有似無的甜意混雜在一起,像電流般在她心中綻開。
最初的僵硬和下意識的推拒,很快便在戴承風那帶著魔力般溫柔的廝磨中,竟漸漸軟化。
理智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遠去,只剩下感官的洪流席卷著她。
她長長的睫毛顫抖得厲害,最終,像是不堪重負的蝶翼,帶著少女初識情事的懵懂與羞怯,輕輕地、顫巍巍地垂落下來,覆住了眼底泄露的萬千情緒。
這就是……初吻的感覺嗎?
心跳如擂鼓,淹沒了一切雜音,千仞雪第一次感覺自己這么的無助,只能被戴承風隨意的欺負。
直到——
“嘶——!”
一聲痛苦而短促的吸氣聲,打破了旖旎的寧靜。
戴承風猛地仰頭,一把捂住自己的下唇,指縫間赫然滲出了鮮紅的血絲。
他看著眼前瞬間把他推開的懷里人兒,眼里滿是愕然和痛楚混雜的情緒,哭笑不得地吐出一口血沫:
“嘶…千仞雪,你屬小狗的嗎?!”
心中同樣吐槽,‘只能說,千仞雪跟比比東,真不愧是母女,下嘴都這么狠!這算是傳承技藝?’
“你活該!”
千仞雪此時嘴唇水潤,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那雙剛剛還帶著一絲迷離的金眸此刻只剩下羞憤交加的凌厲。
她飛快地整理著自己剛剛被解開的領口,動作帶著顯而易見的慌亂和惱火,狠狠瞪了戴承風一眼。
話音未落,她甚至不等戴承風再有任何反應,就向房門快步走去。
“明天晚上你再來……”
似乎此刻,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戴承風。
“雪兒!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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