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服口服!”
“一言為定!”
玉小剛心中豪氣陡升,仿佛已經看到了比比東對他和盤托出的場景,也看到了唐昊那傲慢面孔在他面前低頭的畫面!
“一言為定!”
唐昊的聲音低沉有力。
想到這,玉小剛回過神,他本以為憑借自己和比比東的特殊關系,旁敲側擊,總能問到戴承風的手段,畢竟以比比東的高傲和對他的特殊情感,完全不會提防他。
而比比東又是戴承風的老師,自然會知道戴承風的手段。
“但是現在看來……”
玉小剛再次看著空曠的大殿,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殿外,夜色如墨。
終于在玉小剛漫長的等待后,教皇大殿的側門,發出了低沉的滑動聲。
噠、噠噠……
伴隨著清脆而規律的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一道絕艷的身影,踏入了教皇大殿。
月光傾瀉在來人的身上,勾勒出無可挑剔的輪廓。
來人穿著教皇特有的燦紫金袍,寬大的衣袖和曳地的后擺,賦予她無上的威嚴氣質
酒紅色的長發如流淌,挽成莊重而華麗的高髻,一支樣式古樸卻隱有魂力波動的紫金發簪斜斜穿過,幾縷發絲不經意垂落,更添一分慵懶的魅惑。
脖頸修長白皙,天鵝般優雅地支撐著那張傾世容顏。
皮膚如同上好的東方瓷器,細膩光滑,不見半分歲月的痕跡。
但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的眼睛——深邃的紫色,如同不見底的寒潭,蘊含著足以讓封號斗羅都心驚膽戰的光芒,此刻卻平靜無波,掃過偌大的殿宇,最終落在玉小剛身上。
“比比東……”
玉小剛的心驟然失序,像被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
這容顏,這身影,這睥睨天下的氣勢,曾是他青春里最熾熱的烙印。
即使過去那么多年,即使心中充滿怨恨與復雜算計,再見時,那股混雜著驚艷、迷戀甚至卑微的舊日情愫,依舊輕易影響他的理智。
他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嗡鳴。
但很快,玉小剛輕咬住舌尖。
那尖銳的刺痛和隨之而來當年被‘拋棄’的屈辱感,瞬間澆滅了他剎那的失態,最終沉淀為眼底深處一閃而逝的晦暗。
他微微低下頭,行禮,強迫自己的聲音平穩如常:
“見過教皇冕下。”
比比東停住了腳步,離他約有數丈之遙。
她看著玉小剛躬身行禮的姿態,那雙深邃的紫眸里閃過一抹復雜,但很快恢復冷漠。
“玉長老深夜求見,有何要事?”
玉小剛的心倏然下沉。
這語氣……不對勁!
以往她私下見自己,眼神絕不會如此冰冷,語氣也絕不會這般公事公辦,帶著一種刻意劃清的界限。
但玉小剛瞬間立刻強打起精神……
他今日來的目的還是沒有達成,不能因為對方的異樣,而放棄。
想著,玉小剛挺直身體,努力維持著那份所謂的“大師”氣度,臉上擠出一絲他認為是溫和的笑意,目光卻帶著試探。
“打擾冕下休息了,實在是……”
“事關小輩們即將到來的比試,心中有些疑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或許可以向你請教一二,權當為孩子們查漏補缺。”
他的聲音放得很緩,字斟句酌,將目的包裹在看似關心后輩成長的“請教”外衣之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