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里找人打招呼？”
包長海有些木然的扭頭看向豐建軍。
“對啊…不是我吹牛，京里我還是認識幾位大人物的！”豐建軍急忙挺了挺腰桿。
“真的能行嗎？”
包長海原本已經絕望的心情又活過來了一些。
“包在我身上，你只要把他們的名字告訴我，我馬上找人！”
豐建軍開始大包大攬，摸出手機一副馬上撥號的架勢。
“北河市市長張巨業…”
包長海說出了第一個名字。
豐建軍心里一松，他覺得自己猜對了，市長是比包長海這個廳長權力更大一些，但依舊只是個廳級干部。
這個級別，豐建軍認為自己還是能找到人遞話的。
于是，他就開始信心十足的開始撥號了。
“省委組織部部長金朝義…”
包長海說出第二個名字。
豐建軍愣了一下，依然強自鎮定，但撥號的手指已經開始發抖。
“省城市委書記寧中行！”
包長海終于說出了最后一個人的身份。
還好，只是個市委書記…
豐建軍暗自嘀咕了一句，終于按下了撥號鍵。
可是等到電話接通的一剎那，他腦子突然一抽。
“包廳長，你說那人是誰？寧中行？”
他的聲音很大，差點嚇了包長海一大跳。
“沒錯，省城市委書記寧中行！”
包長海再次確認。
在他的眼里，雖然同為省委常委，但寧中行的身份卻沒有金朝義重要。
這時候，電話已經接通，對面正好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豐建軍！你特么在哪撒野？怎么惹到寧家這位大爺了？”
對面的人顯然也被嚇了一跳，連情況都沒問就立刻厲聲喝問。
“吳少…你聽我解釋，我沒有惹到他，這是個誤會！”
豐建軍急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是誤會就好…”
對面似乎松了一口氣，緊接著語氣再度變的嚴厲起來。
“豐建軍，我警告你，你特么想找死千萬別拖上我，不管是不是誤會你今天都沒有給我打過電話！”
說完，那邊不等豐建軍回話就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豐建軍抖著手，把手機慢慢裝回褲兜。
再看向一臉期待的包長海時，他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死人了。
“包廳長，我先走了，這事我愛莫能助！”
豐建軍撂下這句話，竟是一分鐘都不敢多呆，就招呼了一臉懵逼的鄭曉蕓快速離開了。
而包長海在驚愕之后，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他不是傻子，豐建軍的反應讓他明白了，似乎寧中行才是那個來頭最大的人。
……
凌云大酒店的停車場。
“云山，你上來！”
寧中行面無表情的坐上他的車，然后朝姜云山開口。
姜云山苦笑了一下，然后在張巨業愛莫能助的眼神注視下，上了寧中行的車。
而寧中行的司機非常有眼色，沒等他開口就主動下車守在了一邊。
姜云山有些尷尬的開口解釋道：“爸…剛才的事其實只是個意外…”
“我知道…而且這事你不需要給我解釋！”
寧中行的語氣有些生硬。
他現在確實很惱火，但偏偏又覺得自己惱火的沒道理。
因為他知道，姜云山和寧景瑜直到現在其實都還只是名義上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