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態透露著一股極為強烈的無能為力。
說這話的時候,手掌緊緊的抓著林飛的肩頭。
直到林飛不情愿的點頭答應下來。
姜建業才如釋重負般,松開了抓住林飛肩頭的手,繼而對姜沉魚沉聲道。
“沉魚,你看住林先生和唐女士,爸很快就回來。”
說完,姜建業這才緩緩從高臺上走下來。
走向邪氣青年所在的方向。
“爸……”
姜沉魚下意識的邁動腳步想要跟上去,亦或者是想要阻攔姜建業。
但最終,她生生克制住了這念頭。
留在了林飛身邊,緊緊的攥住了林飛的手,滿是緊張和擔憂意味。
“姜小姐,為什么你和姜伯父很……害怕他?”
林飛忍不住低聲在姜沉魚耳邊說道。
“林飛,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等有機會了,我一定會跟你好好解釋的,你聽我爸的話,千萬不要再問了!”
姜沉魚并未回答,而是語氣帶著些許憤怒和恐懼的對林飛說道。
“好吧,那我先不問了。”
聞言,林飛只得把目光投向了姜建業與邪氣青年所在的方向,不再多問。
……
與此同時,姜建業已經來到了邪氣青年面前,盡量保持面色平靜說道。
“無笑族叔,小女和林小兄弟并非為了應付您,倉促之下而舉行的訂婚儀式。”
“而是小女早已經和林小兄弟,山盟海誓,有了肌膚之親。”
“這訂婚宴,本就是約定好的,不久,小女還要和林小兄弟成婚呢。”
“這天底下貌美的女子極多,既然小女已經有了伴侶,還請無笑族叔,另外再覓良緣。”
姜建業聲音不大,極少有人能聽得見。
不過,姜建業五十多歲的人了,卻稱呼那邪氣青年為族叔,這的確有些令人驚訝。
聽到姜建業的話后,那邪氣青年聞言,卻是不屑一笑,語氣玩味說道。
“姜家主,你女兒雙腿緊閉,眉尾不散,身上更是有一股獨特的處子幽香,我在這里都能聞得見。”
“你想用這種話蒙騙我,是不是有點太小看我了?”
聞言,姜建業頓時內心一緊,眼皮都不受控制顫抖了下。
高臺上,林飛聽到這話,立刻就要掙脫姜沉魚,沖下臺教訓一頓這邪氣青年。
“林飛,千萬不要沖動,我求你了!”
“真的,你真的不能動手!”
姜沉魚察覺之后,立刻伸展雙臂,緊緊的抱住了林飛,無論如何也不愿意松開。
“唉……”林飛重重一嘆,怕用力掙開讓姜沉魚受傷,這才強忍了下來。
這時,高臺之下。
察覺到姜建業的恐慌,邪氣青年繼而又是話鋒一轉說道。
“不過,姜家主你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天下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既然你女兒已經有了心愛之人,那我就再找一個女人吧!”
緊跟著,邪氣青年又是一指高臺上坐著的唐若雪說道。
“姜家主,我看這個女人長的也非常不錯,身材更是極品,雖然不是處子自身,但我也不介意。”
“你就把這個女人洗干凈了,晚上送到我房間里面去吧!”
說這話時,他目光有意無意的打量著臺上的林飛。
訂婚宴上,能坐在臺上的,定然是林飛的長輩,這他自然知道。
而他之所以提出這個要求,無非就是想要侮辱和姜沉魚訂婚的林飛。
同時又讓姜建業顏面盡失,明白違背自己意愿的下場!
“什么?無笑族叔,這位唐女士是林小兄弟的長輩,您縱然喜歡,卻也非常的不合適啊!”
聽到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