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軍車在公路上。
由西邊向東疾馳而過。
車里，一名上尉充當司機，一絲不茍的開著車。
雷凱文閉著眼睛，坐在副駕駛上。
而車子的后排，坐著秦風，以及一臉蒙圈的葛志勇。
半小時前，秦風拉著他就上了雷凱文的車。
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講，只是讓他跟著走。
然后，葛志勇就像個傻子一樣，不明所以的跟了上來。
車廂里沒有人講話，氣氛很是沉悶。
葛志勇早飯吃的有點頂著，稍微有那么點兒小暈車。
他嘗試著想要把窗戶降下來一些，稍微透透氣。
結果卻發現，車窗的總控制被司機鎖起來了，根本就打不開。
無奈之下，葛志勇只能湊到秦風身邊，用胳膊肘拱了拱他。
“秦風，咱們到底去哪啊？”
但秦風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樣，并沒有回答他。
直到葛志勇再一次戳他，秦風這才開了口。
“最近這段時間，朱姐是不是一直沒有回過你消息？”
“嗯？你怎么知道？”
葛志勇詫異的瞪大眼睛：“你偷看我手機了？”
秦風像是看白癡一樣，瞥了他一眼，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葛志勇看了眼前頭坐著的雷凱文，有些后知后覺的問向秦風。
“我正想問你呢，是不是因為我做了什么事，惹她不高興了？”
“你幫我想想，我到底是哪里惹到她不開心了，我是不是該跟她道個歉啊？”
可還沒等秦風開口，坐在前面的雷凱文就慢慢開了口：“你用不著道歉。”
葛志勇愣了一下，疑惑的看向他：“為啥？”
雷凱文語氣平緩的說：“你沒做錯事，朱慧慧身不由己，沒法回你消息。”
葛志勇自己琢磨了一下這句話，突然腦袋嗡的一下炸開。
他的半個身子都要沖到前排去了，焦急追問：“什么意思，她出什么事了？”
雷凱文從后視鏡里看向他，沉聲說道：“具體情況，涉及到保密，我沒法兒告訴你。現在，我帶你去見他們，等看到人你們就全明白了。”
“他們？”
葛志勇眉頭緊鎖的看向秦風：“還有誰？”
秦風深吸口氣：“袁峰，他們一起出任務的。”
葛志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你早就知道這件事？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為什么不告訴我？”
秦風扭頭看向他，不悅的說：“我該怎么告訴你？朱慧慧明明已經暗示的非常清楚了，那天在集團軍機關招待所里，她為什么給你打那么久電話，你就沒往那方面想過？”
葛志勇怔住了，頭腦里的畫面像是按下了快退一樣，不斷的閃回。
他記得那天晚上，很早朱慧慧就發來語音電話。
兩個人聊了很久，從上學時候一直聊到當下。
到最后，朱慧慧都把自己說哭了
葛志勇瞬間想通了什么，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
他緩緩的坐回到座位上，表情變得非常復雜，目光還有點兒恍惚。
“那我們，去哪兒看他們？”
“一會兒到地方就知道了。”
“不是殯儀館吧？”
“你很希望是嘛？”
“不希望！”
“......”
雷凱文沒再開口。
秦風也冷著臉，沉默下來。
葛志勇攥著拳頭，感覺自己就像個大傻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