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從輕抬起頭,像是在詢問。
忠叔道:“很多人都議論過,今年的大獎競爭似乎比往常更加激烈一些,夫人的弟弟還是年輕了些,底蘊上缺了些!”
“既如此,希望何來?”徐從輕皺著眉頭問。
“得看評獎委員會成員的態度,如果不考慮別的因素,只以作品說話,希望很大,這是其一!”但就算這個大獎是全世界最權威的存在,也得考慮某些因素。
顧行舟太年輕,年輕意味著機會還很多,未必就今年。
徐從輕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更加不解,問:“那還有別的因素?”
“是的!”
忠叔點頭道:“咱們夏國這么多年來,在那個獎項上……獨獨文學一塊沒有任何建樹,而如今的夏國,也絕非以往的夏國,不僅政治軍事已成大國之勢,民眾民意上,對于這個獎也生出必得的信念!”
“有了這種態度的加持,加之作品絕對優秀的情況下,大義就會站在夏國一邊!”
“寧老這次邀人入京,恐怕就有這方面的考慮了!”
“……”
徐從輕沉默了一會,道:“天時、地利、人和……他全占了!”
“少爺……”
忠叔遲疑道:“夫人那邊,您恐怕……”
“恐怕什么?”
徐從輕眉目冷然:“出去一年,她的成就超越了許多人,如果她再多那么一個獲得諾獎的弟弟,那我徐家以后是姓徐還是姓顧?”
“這……”
忠叔大驚。
要知道,按照原本的計劃,徐家調顧云歌入京,然后別人去摘桃子,順勢將顧云歌變相軟禁京城,慢慢奪權。
可如今……
徐從輕竟然想著直接一勞永逸。
“少爺,不可啊!”
忠叔大急,道:“且不說夫人的弟弟能不能成事,就算最后無緣那個大獎,但他的身份依舊比尋常家族貴重,你如果動了夫人,我徐家可能萬劫不復!”
“況且,咱們做這些,對徐家來講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好處啊!”
將一個副省級城市的市長調到京城,雖然是以學習的名義,可徐家還沒那么大的能量。
畢竟,中樞組織安排的學習任務,向來是對人的認可,不是晉升,就是準備晉升。
不管如何,顧云歌一旦調離原來的位置,那她原本的位置出缺,江北眼下形勢大好,即便是放頭豬過去,要不了幾年都是滿載榮譽而歸。
這樣的肥缺,其實就是徐家和人交換得來的結果,要不然憑借徐家,根本就沒這個能力把人調走。
在忠叔看來,這種自身撈不到好處,還要承擔結果的事,百害而無一利。
然而。
徐從輕卻像是魔怔了。
他惡狠狠的說道:“機會難得,有些事可以以后慢慢計劃,但眼下……如果咱們什么都不做,那才是錯失機會,從此一蹶不振!”
“我徐家……決不能就此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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