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鎮壓了制造五魔嬰的五鬼道中的一些人,和魔嬰斗了一場,最終只能封印魔嬰,卻不能殺死魔嬰。”
“在那一戰中,我的師父受了重傷,沒多久就去世了,封印有邪靈的罐子也意外地流落在外,不知所蹤。”
“我師父對沒有消滅邪靈的事耿耿于懷,告訴我說,邪靈肯定還會再出世,讓我找時機除掉邪靈。”
“他在臨死前還告訴我,這邪靈不是單純的鬼物,不能以對付鬼物的方法對付邪靈,這五個邪靈獲得充足的血食后,就能不死不滅,只要有一絲邪念尚存,就能借體重生。”
“而且,它們看似是五個互相獨立的個體,但是它們其實是互相依存的,只要有一個邪靈活著,其它四個就能復活。”
“那年,五鬼道為了創造這五個邪靈,殺了不知道多少人,把方圓數十里的村莊都屠了個干凈,從這就可知這幾個邪靈的恐怖。”
李偵問道:“五鬼道是一個怎么樣的派別?”
清海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對李偵說道:“白蓮教你肯定知道,我就不多說了。”
“白蓮教下衍生出了眾多的分支,如清茶門教、混元教、紅陽教等等,這些派別在教義上有所差別。”
“五鬼道就是清末突然崛起的一個派別,與清茶門一樣,五鬼道也注重無生老母的創世神性,強調回歸真空家鄉。”
“不過,和清茶門教以持齋為儀式特點,以及堅持清心寡欲的理念不同,五鬼道又吸收了部分弘封教的符咒、驅鬼等法術,形成了自己特殊的理念。”
“它們認為末劫即將到來,在末劫之前必須要回歸真空家鄉,否則必然會飛灰湮滅。”
“想要回歸真空家鄉就必須接引侍奉真空老母的五個童子下來,帶領諸人進入真空家鄉,所以他們的法術里面在很多地方都會涉及到那五個童子,故而被別人稱作五鬼道。”
“自然,他們不會把自己稱作五鬼道,而是叫做五仙道。”
“那五個邪靈就是它們制造出來的東西,可惜邪靈沒有把他們帶去真空家鄉,一出現先把五鬼道的人給殺了大半。”
李偵思索道:“這五個邪靈是他們以什么手段制造出來的?”
“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師父也不知道,這是他們門派的秘密,恐怕只有他們的核心成員知道。”清海說道,“自從邪靈被鎮壓后,五鬼道剩下的信眾就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后面就銷聲匿跡了。”
“那么多年過去,我也沒有再遇到過五鬼道的人。”
“這五個邪靈號稱不死不滅,但是似乎也沒有那么難殺。”李偵看向那五個萎靡的魔嬰,“我知道,這五個邪靈一直被一尊金佛鎮壓著,既然如此,為什么不用那尊金佛直接殺了它們?”
“朋友竟然連那尊金佛都知道,看來不是無意來到這里。”清海緩緩說道,“朋友也許知道那尊金佛的來歷。”
“我師父是自西邊高地而來,那尊金佛就是他隨身攜帶的密宗黃教的重寶,在寺廟中供奉了數百年,蘊含了無數密宗黃教僧人的念力,非同小可。”
“當初能夠鎮壓下那些吞吃了那么多血食的邪靈,全靠了這金佛。”
“可是金佛也無法殺死邪靈,只能鎮住邪靈,想要殺死邪靈只有在現在這種特殊的時候。”
“它們剛剛借體重生,具備了肉體,又沒吃過多少血食,是消滅它們的最佳的時刻,所以我才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我已經追蹤了邪靈好多年,在前幾年忽然察覺到了邪靈的邪氣在這個方向,才來到了這邊。”
“幾個月前,我來到了這個鎮子,也不大確定邪靈到底在不在這里,調查了不少時間我才確定邪靈就是在這里,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這和李偵所想的差不多。
他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一個問題:“五鬼道創造了這五個邪靈出來,完全沒有達成自己的目的?既然如此,它們又怎么能制造出這五個東西?”
這兩個問題聽起來似乎沒有什么關系,但是身為局中人的清海一聽就明白了李偵的意思。
五鬼道信奉無生老母的五個童子,他們所有的儀式的核心都是那五個童子。
要是他們的供奉的東西都是錯的,那么這五個恐怖的邪靈是從哪里來的?
事情肯定沒有那么簡單。
清海想了想,對李偵說道:“其實,我師父也不知道他們是失敗了,還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