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人不屬于“無辜者”。
李偵昨天在翻看報紙時,就在一張報紙上看到有關一個叫做“陳兩旺”的男人逼死雙親的報道,所說的應該就是這人。
任務讓他救下無辜者,這里的“無辜者”的含義可大可小。
在李偵的眼中,這個陳兩旺就不是無辜者。
前面的廖振富和洛倫佐牧師也不算是什么無辜者。
該去見黃火土了……
李偵直直地從床上起身,像是僵尸一般僵硬著身軀下了床。
躺在他身旁的吸血僵尸也隨之坐起,從它身上散發出的尸氣緩緩地收斂。
路過穿衣鏡時,李偵通過穿衣鏡看了自己一眼。
鏡子中的他滿臉的“圓斑”,雙眼布滿血絲,凹陷的臉頰呈現一種病態的僵硬,就像是一個臉部無法做出表情的蠟像,而脖子以下則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符咒,使他看起來顯得詭異而神秘。
李偵勉強拉動自己的臉頰,勉強使得自己的臉頰動了一動,展現出了類似“微笑”的微表情。
他這樣已經完全失去了“人”的特征。
不僅如此,李偵已經明顯地感覺到了對血的渴望……
克制住這種嗜血的欲望,帶上吸血僵尸與女妖等,李偵第一次走出了旅舍。
下午太陽不大,還沒到傍晚時候已經轉成了陰天。
李偵打車來到了盛祖昌門前。
打量了幾眼盛祖昌那有些眼熟的家門,通過窗戶看了眼盛祖昌,確認那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后,李偵沒有走進盛祖昌的家里,而是轉身向對面走去的小公園走去。
聽到了李偵召喚的小鬼出現在了李偵的面前,對李偵匯報說:“我今天一直在這邊,沒有看到你說的那個黃火土過來。”
“沒有其它人到過這邊?”
“沒有什么人,盛祖昌一整天連門都沒有出去。”
“繼續去監視盛祖昌,但是不要驚動他,不要靠近他,遠遠看著就行,看到黃火土來了,就來通知我。”
抱著貓的小鬼應聲消失不見。
李偵猶如雕塑一般盤坐不動。
軀體成為僵尸后,他的耐心更強了,無論坐多久都不會不耐煩,而且也不需要吃東西。
這也算是把自己煉成僵尸的好處……
天色徹底暗下來之后,李偵還是沒有等到黃火土。
但是他沒有著急。
在他的記憶中,黃火土現在還沒有得知廖振富等人被殺的真正的原因。
黃火土在洛倫佐牧師被殺的時候,為了在洛倫佐的胸口上看到的那道符箓來找過身為社會人類學專家,對各種符箓都很有研究的盛祖昌院士。
盛祖昌認出了那個符箓,告知黃火土說那是一種“勾牒”,就是一種符箓,是陰曹地府發送給凡人的催命符,并告知黃火土那個符箓曾在交趾出土的真仙觀出現過。
盛祖昌還把自己藏有的一副從那座“真仙觀”前的石碑上拍下來的照片送給了黃火土,上面是一些無法分辨內容的經文。
黃火土正是在不經意間,從那上面發現了“富”、“妙”、“景”等詞匯。
他分辨出了前三個詞對應的是前三個死者,但是不知道那張照片上的內容代表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到發現第四個死者名為陳兩旺后,黃火土才確定這事肯定和鬼神有關,所以帶著那些案發照片來找了盛祖昌,從盛祖昌的嘴里聽到了事情的真相。
就算黃火土沒有在這時來盛祖昌這邊,對于李偵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需要換一種方式去見黃火土罷了。
到了八九點后,小鬼急匆匆地來和李偵匯報說,有一輛車開到了盛祖昌的樓下,從車上下來的好像就是李偵所說的黃火土。
李偵睜開了雙眼。</p>